两人越打越是心惊,这枪法不仅凌厉霸道,更蕴含著一种持续削弱他们的诡异力量,让他们不得不分心抵御体內的侵蚀,一时间竟被苏阳一人一枪,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两人默契的选择联手对敌,试图找到破绽。
可每当他们抓到机会,脑海中便会响起一阵清越琴音,直抵灵魂深处,令他们的身躯出现剎那间的僵硬或迟滯,攻势为之一缓。
是秦江湄的音律道法在干扰!
“先杀了那女人!”
灰袍青年暗中传音,同时挥舞血色战戟奋力抵挡苏阳如潮的枪势。
中年修士会意,立刻调转方向,祭起摄魂锥,化作一道乌光,朝著秦江湄袭杀而去!
剎那间,一尊宝相庄严,散发著至刚至阳气息的降魔金身虚影自苏阳背后豁然浮现。
金身六臂齐动,枪法、剑意、摘星术、紫霞神光……
多种强横道法同时砸出,强行將中年修士的突袭截停。
灰袍青年与中年修士联手,施展出各种压箱底的杀招,道法灵光交织,试图突破苏阳的防线。
然而苏阳却应对得游刃有余,万象珠千变万化,时而为枪,时而为剑,时而为盾,配合著层出不穷的道法以一敌二,越战越勇,气势如虹。
激烈的战斗从地洞杀至地心更深处,道法轰鸣,恐怖的威力击穿了百里岩层,廝杀尤为惨烈。
但三人其实都在刻意收敛斗法造成的波动,他们心照不宣,都担心此地过大的动静,会逐渐引来其他金丹修士。
可若不施展强大的杀招,又难以在短时间內击杀对方。
在这种纠结与矛盾的心態下,战斗逐渐白热化。
最终,三人不再顾忌,道法造成的动静越来越大,从地底一路廝杀,硬生生打穿了岩层,杀到了地面上!
只留下秦江湄一人待在地洞內,看守著五行灵树和千年灵药。
两名金丹修士並不担心秦江湄能带著如此多的灵植单独跑路,在他们看来,成功击杀苏阳,才是夺取一切的关键。
灰袍青年与中年修士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最强杀招。
灰袍青年手握血色长枪法宝,身后演化出滔天血海,腥风扑面。
中年修士则全力催动摄魂锥,那枚乌锥高速旋转,化作一股吞噬光线的黑色旋风,带著悽厉的呜咽声。
两股道法能量一左一右,同时向苏阳轰然袭来。
苏阳面色沉静,身后悬浮的降魔金身虚影宝相愈显庄严,同时一轮炽烈堂皇的紫霞神光自他背后升腾而起,带著净化万邪的煌煌道韵,与两股袭来的道法豁然相撞!
剎那间,道法流光璀璨如烈日坠地,震耳欲聋的嗡鸣声侵蚀了周遭一切声响,刺目的光芒將这片区域映照得一片炽白。
待到令人目眩的光芒与震耳欲聋的轰鸣渐渐散去,只见中年修士已只剩一具无头尸体,颓然倒地。
灰袍青年胸膛被不知名的攻击洞穿,前后透亮,嘴里和伤口处不断渗出汩汩鲜血。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隨即又浮现出一抹恍然与释然之色。
“你……你是传说中的……九转金丹?”
他结结巴巴,用尽最后力气道出了心中的猜测。
隨后瞳孔彻底失去焦距,身体无力地瘫软倒下,体內的金丹、道基、经脉,全都被一种阴损的力量侵蚀得乌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