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沉重的云梯重重砸在女儿墙之上!
云梯上方粗壮的铁鉤死死搭住墙头,敌军便是想推开也是相当不容易!
“好小子!”
“力气够大的!”
那伍长看了石猛一眼,夸讚一声。
见石猛身穿囚徒號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但转瞬即逝。
“冲啊!”
“给老子上!”
那伍长將战刀一挥,大喊一声,顶著盾牌便率先爬了上去。
先登攻城,从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就是一个冲字!
儘管阵亡率极高,但先登之功的赏格也是极高!
毫不夸张地说,普通小卒,只要立下先登之功,就相当於握住了逆天改命的钥匙。
只要是稍微有点本事的,在军中都能很容易混出头。
最次最次,带著先登之功退伍回乡,凭一战之功的奖赏就能置办田宅、娶妻纳妾,过上令人艷羡的富家翁生活。
因之,先登营从来不是固定编制,每临攻城,必於军中挑选悍勇敢战之士充当先登锐卒。
那伍长带头攀爬云梯,身后立时便跟上了数位渴望立功改命的勇士。
石猛当然也不例外。
依旧是將战刀咬在嘴里,一手举著盾牌,另一只手抓住云梯横木就是攀爬了上去!
石猛爬的飞快。
同时,耳边不断传来各种惨叫声。
那都是被砸下去的攀城勇士或死或伤发出的不甘咆哮和悽惨哀嚎。
正攀爬间,头上顶著的盾牌突然被重物砸中,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石猛有“天生神力”天赋加持,双臂何止千斤之力?
那点子坠砸之力对他来讲並不算什么。
只不过,待那坠砸之物从盾牌上滚落下来,石猛才是看清楚,原来並不是城上拋下来的滚木礌石,而是先前爬上去的那名伍长和先登锐卒。
他们爬了上去,又被敌军击落,下坠之势又砸掉身下的袍泽队友。
石猛略举盾牌,看了看,上边再无一个友军。
直接便是振奋精神继续飞速攀登!
哗啦——!
一桶滚烫的金汁兜头浇下,尽数落在石猛的盾牌上。
金黄色的汤汁顺著盾牌边缘流下,差点没给石猛噁心吐了。
“嫩娘!”
石猛咬牙切齿,暗骂一声。
这要不是举著盾牌,只怕这桶金汁足够要了自己的命!
千钧一髮之际,也容不得分神。
石猛大喝一声,一口气衝到了云梯顶端!
“嘰哩哇啦&%@#%&……”
城头上的北狄军惊慌地叫囂著什么。
瞬时间便有四五柄长枪弯刀攒刺到了石猛身前。
“给老子死开!”
石猛直接一盾顶开刺来的兵刃。
拼著大不了一死的念头跳了上去!
脚跟甫一接触女儿墙,立足未稳之际,便是握住刀柄使出一记铁索横江!
砰砰砰砰——!
一盾盪开数把杀向自己的兵器。
嗤嗤嗤嗤——!
又是一刀横扫,直接斩下三名周围的敌兵首级!
【叮!】
【斩杀一名敌军,杀戮值+1】
【斩杀一名敌军,杀戮值+1】
【斩杀一名敌军,杀戮值+1】
脑海中瞬时响起了【杀敌成神系统】的击杀提示音。
登上城头难,站稳脚跟更难!
石猛此时也顾不得关注那般许多!
直接跳下女儿墙,大声吼叫著左右猛劈乱砍,在惊慌失措的敌军中间使开了大开大合的破锋刀法!
“杀!”
“杀!”
“杀!”
石猛的气势实在堪称惊人!
刀法凌厉、杀气逼人!
连斩数敌,站稳城头!
同时,一边挥刀猛劈,一边放声大喊:
“乾军先登者石猛!”
“先登者——石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