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敖阔看见凌宴那副给吞了只苍蝇似的神情时,心里终於涌起了一股隱秘的快意。
……
接下来,二人又牛头不对马嘴地浅聊了两句。
最后,凌宴终於从敖阔那不善的目光、以及阴阳怪气的话语中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昨日登门时,他就总觉得这殿內龙威过重,后脖颈处也凉颼颼的。
原来是被金龙盯上了。
嘖,他们尊上,该不会以为自己和顾乔有一腿吧?
想到这,凌宴只觉心里发毛,再也不敢待下去,慌忙起身告退了。
回到落脚客栈后,他心情一度很复杂。
原以为,金龙將顾乔留在身边,不过是为了腹中血脉而已。
可今日一见,怕不是这么回事。
嘖,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没想到顾乔一个小小人族修士,竟能有这般本事,勾得金龙这么上心。
不过转念一想,便也瞭然。
顾乔性格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却是难得的通透。
而且待人也赤诚,相貌又生得极好。
若非早早有了尊上的血脉,他若是能与其结为道侣,说不定也会是难得的良伴……
念头刚起,凌宴自己便惊了一跳。
慌忙灌了好两口凉茶压惊,才止住了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
时光弹指之间,便是几个月后。
龙蛋离破壳,已经不足两月之期。
此时他的身形已经长大了半圈。
圆滚滚的,看起来更加的珠圆玉润,更加的討喜,一看就很结实的那种。
可是,顾乔却又在小傢伙身上发现了一些异样。
这天。
他翻出块关於龙蛋习性的玉简,將上面记录的,与自家龙蛋对比了一下。
这一瞧,就发现並不是他的错觉。
那玉简上写著——
这个月龄的龙蛋,昼醒夜眠、喜强光、爱雷霆、爱滚到正午的太阳下爆晒,吸收金乌之力;
性烈好动、爱蹦跳、爱滚动、喜爱父亲同族的碰触,贪吃龙气……
顾乔看著旁边的摇篮拧起了眉。
他家这颗蛋,似乎自从得了这龟壳后,就变懒了?
玉简上面写著寻常龙蛋喜欢晒大太阳,但自家的却喜欢阴凉,一有点晒就会用被褥將自己整个遮住。
玉简上面写著这段时间的龙蛋昼醒夜眠。
可这傢伙这些日子白天呼呼大睡,晚上才悄悄出来在青玉石板上滚得咕嚕嚕响。
成了个夜猫子。
最关键的是,他这几天开始不喜欢金龙用尾巴卷著他在空中拋玩了。
每次敖阔用尾巴卷著逗弄,他都是一副兴致缺缺,极其不耐烦的样子。
甚至他老爹给他输送龙气时,还会抗拒地冒出绿光,像个挑食的孩子。
顾乔总觉得不对劲。
“敖阔……,你过来看看这玉简。”
“我俩生的龙蛋,怎么看起来和別人家的不太一样?”
他朝著旁边招了招手。
敖阔此时浑身都是龙形,正懒洋洋地横著缠绕在院中一根玉柱上休息。
闻言,他掀起眼皮扫了玉简一眼后,懒洋洋地道:
“本尊乃金龙血脉,至高无上。”
“吾儿自然也当天姿卓绝,岂能与这些玉简上记载的寻常龙蛋相提並论。”
“吾等大妖,越是性子独特,越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