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贺军!
这两位可是京都圈子里真正的顶流,跟他们这种活跃在网际网路上,靠著炫富博眼球的富二代完全是两个概念。
人家是真正的低调,网上別说照片,连个名字都搜不到。
他能认识这两人,还是有一年过年,跟著自家老头子上门拜年时,才算混了个脸熟。
因为年纪相仿,加上家族之间的生意往来,这才勉强能说上几句话。
简凡看著眼前的景象,表示你们既然认识,那就不介绍了,至於邓潮和陈贺,因为身份上的差距,不介绍,反而对他们更好。
“世界还真小。”刘一鸣和贺军相视一笑,也是颇为感慨,兜兜转转,都是一个圈子的人。
三位京圈大少,又寒暄了一会,简凡则是偶尔插几句嘴,而邓潮和陈贺两人全场安静的坐著。
不多时,管家陈长安的身影再次出现。
“先生,晚餐已经备好,可以用餐了。”
“走,吃饭去!”简凡拍了拍手,招呼眾人。
刚准备起身的刘一鸣,忽然贼兮兮地凑到简凡旁边,挤眉弄眼地小声说:“简少,我可听凡哥说了,他之前给你送了一箱珍藏级的茅子,今天这大好日子,是不是得开一瓶尝尝?”
简凡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好气又好笑:“感情你们俩今天就是奔著我这点私藏来的?”
“哪能啊!”刘一鸣义正词严,“喝酒是顺带的,主要是来认认门!对吧老贺?”
旁边的贺军立刻心领神会,一本正经地附和:“对,顺便帮你鑑定一下,看那酒过期没有。”
简凡被这俩活宝彻底打败了,笑著摇了摇头,对身后的陈长安吩咐道:“去,拿瓶茅子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一楼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谢阿姨已经將一切布置妥当。
两个热气腾腾的紫铜火锅咕嘟著,桌上摆满了十几种菜品,除了主角乌珠穆沁羊肉,还有顶级雪花牛肉、深海大虾、象拔蚌……满满当当,蔚为壮观。
“隨便坐,都別客气。”简凡招呼道。
邓潮和陈贺很有眼力见,等刘一鸣和王大少他们都落了座,才找了末尾的位置坐下。
陈长安戴著白手套,將那瓶珍藏茅子启开,倒入醒酒器。
瓶口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醇厚、霸道无比的酱香瞬间炸开,瀰漫了整个餐厅。
就连平时不怎么喝酒的简凡,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就是这个味儿!”刘一鸣闭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满是陶醉,“上次喝到,还是过年的时候老爷子高兴,拿出来一瓶,我就分了不到二两。”
陈长安为每人面前的青瓷小杯里斟满了酒,大约一两的样子。
简凡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
酒液入喉,绵软顺滑,没有一丝辛辣,如同一条温暖的细线,直入胃里,不多时,一股暖意便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好酒!”他由衷地讚嘆。
等他感慨完,一抬头,才发现刘一鸣和贺军已经自顾自地倒上了第二杯。
而另一边的王大少和邓潮,早就抄起筷子,对著那盘鲜红的羊肉下了手。
“我靠!这羊肉哪儿的?进口的吗?也太嫩了!”王大少夹了两片在滚锅里七上八下,入口之后,眼睛都亮了。
“內蒙古的乌珠穆沁羊!”简凡笑道。
“不比国外的差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王大少又夹了一大筷子。
“乌珠穆沁羊的肉质,在国內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放下酒杯的刘一鸣接过话头,点评道,“可惜啊,当地人自己內卷得太厉害,没拧成一股绳,名气反而没其他几个地方的羊大。”
这顿饭,从天亮吃到了月上中天。
足足三个小时,桌上那瓶珍藏茅子见了底,刘一鸣带来的四瓶窖藏茅台也空了,最后连那三瓶罗曼尼康帝都没能倖免。
光是酒水,就喝掉了差不多两三百万。
散场时,刘一鸣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搂著简凡的肩膀,大著舌头说:“不……不用送了,我们带了司机。”
被王大少搀扶著的贺军也回头摆手:“简……简少,过……过几天,再找你玩!”
简凡看他们这状態,都没真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便也没多留,將人送到了门口。
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夜风一吹,几人清醒了不少。
王大少先拦了辆车,把还有些晕乎的邓潮和陈贺塞了进去,嘱咐司机务必安全送到。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离开,而是转身,拉开了刘一鸣和贺军那辆黑色红旗轿车的车门,跟著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