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沙老?!沙老当时面对的可是三个黑曜级,你是怎么做到的……”
突然,他的眼里冒出一丝精光,他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难道……你能直接对付寄生兽本体?!你还能继续做到吗?”
路鸣看著木乃伊们,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颗颗行走的兽核。
他的声音平静,却充满自信:“轻而易举。”
一边说著,他又抬起手,一道空间之门在另一只钻石级木乃伊的体內无声无息地打开。
他飞快地找到了那只寄生兽的位置,伸手將它抓住。
然后,路鸣使劲一捏。
钻石级的寄生虫瞬间炸开,爆浆身亡。
【来自寄尼石哉室泰镁的情绪点+999】
可惜的是,这只寄生兽並没有爆出兽核。路鸣撇了撇嘴,心里有点不爽。
爱德华和沙老眼里的欣喜却难以遏制。他们的眼睛亮了起来,瞬间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爱德华声音都在颤抖:“早知道你有这样的能力,我们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召唤法老了。”
路鸣朝著爱德华和沙老拱手,他声音沉稳。
“麻烦两位前辈给我爭取点时间。”
他眼里露出自信的光芒。
“我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木乃伊,嘴角微微上扬。
“宝贝们,我来了……”
……
胡夫金字塔內。
三支队伍正小心翼翼地朝金字塔核心前进。
地面是粗糙的石板,墙壁上古老的壁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息。
金字塔內比想像的还要宽阔,通道两侧每隔几米就站著一排傀儡。它们的眼睛空洞,但当你走过的时候,总感觉它们在盯著你看,仿佛隨时可能活过来,將武器砍向你的头颅。
队伍前方,季博晓一脸黑线地看著唐淼。
“不是哥们,路鸣在外面没进来?他又搞什么啊!”
唐淼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转念一想,嘆了口气:“不过,按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又要去搞事情了吧。”
樱花队里,上田苍生不屑地撇了撇嘴,他的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我看他就是嚇傻了不敢动吧。”
唐淼没吱声,他在路鸣的调教下,心態早已坚如磐石,一般的傻逼根本无法扰乱他的心境了。毕竟,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路鸣更傻逼了。
像上田苍生这种傻逼,根本不用他收拾,等路鸣有空调教他一番,他就知道人间的险恶了。
他在心里默默给上田苍生点了一排蜡烛,然后继续往前走。
倒是邱酷有些愤愤不平,他大声嚷嚷著,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迴荡。
“草,你们能容忍这傻逼继续bb?”
唐淼挑了挑眉:“路鸣不也傻逼吗?你不还是忍了。”
邱酷哑口无言了,过了好半晌,他才支支吾吾道。
“那傻逼另说……主要是打不过。”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上田苍生,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不过,这傻逼看上去弱多了。”
上田苍生的手放在了刀鞘上,指节捏得发白。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你再说一遍?”
邱酷骂骂咧咧道,声音再次大了一个度。
“我说,你这傻逼看上去弱多了,听清楚了吗?”
上田苍生的手更紧了,刀鞘都在微微颤抖。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额头的青筋暴起。
“你……”
这时,沙俄的领队女子冷声道,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闭嘴,要吵出去吵。”
上田苍生刚想反驳,突然,他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凉意。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唇微微发紫。
他忌惮地看了一眼沙俄的领队女子。他咽了口唾沫,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自觉的闭上了嘴,握紧刀柄的手也缓缓鬆开了。
邱酷瞟了一眼沙俄女子,也收回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就给这位美丽的女士一个面子,原谅那个跳樑小丑。”
他明著在夸沙俄女子,但暗地里充满了对上田苍生的嘲讽。
上田苍生都想把华夏队全部刀了……这群人说话怎么都那么贱?
他的手指在刀柄上反覆摩挲,在心里默念了数十遍“以大局为重”,才勉强压下了拔刀的衝动。
宫下由依拽了拽上田苍生的衣袖,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那群华夏的傢伙好討厌,队长你就这么忍了?”
上田苍生眼神阴沉,那阴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目光落在沙俄女子的背影上。
“沙俄的那个女子不简单,我感觉不比我弱……先忍一手,等从金字塔出去,再找华夏算帐。”
他的眼神阴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吴法压低声音,小声道:“那个沙俄的女生叫艾莎,沙俄大三学生,还是沙俄的皇女。她的异能为ss级的绝对零度,能够让敌人的速度,甚至思维都迟缓。”
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忌惮:“据说,她的冰甚至可以冻住时间,减慢时间流速。”
华夏队眾人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季博晓揉了揉太阳穴:“这年头参赛的都是些什么怪物……”
姬如雪也有一丝沮丧,她的异能冰霜银龙也和寒冰有关,但和这个沙俄女子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吴法嘆了口气:“她在我目前收集的对手信息中,完全可以排到前三。”
然而,听到艾莎的强大,邱酷脸上写满了兴奋:“这么吊?那她是不是能收拾路鸣了。”
唐淼听到这话,也不由自主的提起了兴趣。但想了想路鸣的变態程度,又遗憾的嘆了嘆气。
“我感觉悬,这个人虽然强,但路鸣根本不是人。”
眾人再次缓缓朝金字塔核心走去,周围的傀儡依然静静地站著,没有任何动静。它们的眼睛依然空洞,像是一群沉睡千年的卫兵,等待著胡夫甦醒。
没人注意到,队伍的末尾,一个人影默默地观察著这些傀儡,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
“居然真的能混进来……还真是意外之喜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