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田中一美艷女子停下劳作,手中镰刀轻轻划过手腕,愣愣朝泥塘走去,鲜血淌了一路。
直到农户发现不对劲,女子只剩下泥塘里咕嚕一声浮起的几个浓稠泡沫。
割腕加自溺,决心求死!
眾人围著女子尸体,人人神色张惶轻声嘀咕。
“阿玉...怎会大了肚子?”
“唉,谁教她给....看上了,这孩子....可怜。”
断断续续声音传进陈牧耳中,还没来得及细想看到人群中出现一道熟悉身影。
上前轻拍肩膀。
“猫猫。”
猫猫嚇得脖子一缩,转头看清来人,眼中惊喜夹杂羞涩。
“陈...陈公子。”
陈牧邀请猫猫上车带他去镇里。
猫猫轻轻柔柔爬上马车,跟陈牧一左一右坐在马车前头赶车。
“猫猫,刚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猫猫眼皮一颤,低著脑袋轻轻道:“她叫阿玉跟我是同乡,前些日子去城里赶集让大將军看上了,便叫地保符老近跟专给大將军找门路的淫媒霍闪婆向她说亲去,阿玉寧死不从叫镇子里乡亲赶走俩人。”
猫猫突然嘴唇发颤,像是想起什么极恐怖场景。
“没几日晚上,七八个恶徒衝进阿玉屋子,打杀阿玉爹娘並...並侮辱了阿玉...谁也不知道阿玉竟有了身孕...”
猫猫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要听不清。
陈牧一阵沉默,马车內亦是无声发出。
好一会儿,陈牧问道:“猫猫,我这一路来见到不少恶事,这些都跟惊怖大將军有关。”
猫猫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把我听过的告诉你。”
“猫猫真好。”
陈牧夸了一句,猫猫瞬间涨红了脸不敢抬头,嘴里缓缓敘述。
“前几天在梁山坡,大將军手下徵收额外税务遭到阿良反抗,他们竟逼得阿良跟大狗比斗取乐,阿良被活活咬死。”
“再前天,符老近相中大车店郭家儿媳欲霸占,被郭老汉扇了一巴掌,他们便侮辱了郭家儿媳,抓住郭老汉儿子逼迫郭老汉跟自己儿媳干...干那种事,最后不知哪来的英雄將这群恶汉击毙,可惜符老近当时不在场。”
“最近有传言,大將军哪...哪玩意...”
猫猫强忍羞涩说下去。
“哪玩意不行,有人给他出了个偏方,取周岁婴儿两颗心,三岁幼儿四只手,五岁孩童六双眼,七岁儿童八条眉,再辅以九位豆蔻少女处子之血入药,暗合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之数,炼製足足百日成丹,服下即可恢復往日雄风。”
陈牧想起了狗蛋。
猫猫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大將军或其手下这些年无恶不作,还不准其他人討论,大家都是私下小声抱怨,谁也不敢说与外人听。”
“那猫猫怎么跟我说?”
猫猫耳根子都红了,仍旧不敢抬头。
陈牧看著她厚厚刘海下羞涩,突然发现猫猫其实长得很美。
只是她的美看不见,隱藏起来,或许是天生柔弱,或许是不让別人发现招来祸患。
猫猫轻轻道:“二转子哥哥说:陈公子武艺不俗,且是大侠郭靖弟子,天地间响噹噹的好汉,猫...猫猫想跟陈公子说。”
陈牧笑著伸出手,跟抚摸小猫一样轻抚猫猫青丝。
猫猫先是一紧,接著肩膀一松任由陈牧这般。
陈牧问道:“但巴旺跟二转子他们可在镇里?”
他想了解了解目前什么情况。
“在的,他们好像都在阿里哥哥家,还有耶律哥哥。”
陈牧心思一动,“他们不是五人帮吗,另一个呢?”
猫猫长长的睫毛耷拉,眼神隨之一暗。
“儂指乙哥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