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临近苦泪乡,血腥味越重。
陈牧明白了,苦泪乡发生了大事,加紧脚步赶路。
很快,村子进入眼帘。
一片死寂。
整个村子见不到一个活人。
陈牧往窗户里望去,一家三口摊在桌面,死气凝重。
再朝前望去,小道上,门口,屋顶,隨处可看到惨死乡民。
这是有人屠村!
“哈!”
活人嘶吼声打断陈牧的愤怒。
俩人往村里衝去,离得近了,掌风阵阵,刀劲呼呼。
前方空地,一背影如泰山般高大,双掌齐出大开大合,刚猛无双。
其对面一红衣女子,肤白似雪,风眼细眉,眼角一颗泪痣平添几分魅惑。
此时脸含薄怒,手中长刀使得密不透风,端得厉害。
可对面是四大凶徒燕赵啊!
燕赵铁掌刚猛,红衣女子长刀频频受挫,发出不堪重负轻吟,就连她身上红衣也在战斗中撕裂数十道口子,隱隱露出雪白肌肤。
“燕赵!”
陈牧大吼一声,双掌隱隱带著龙吟从旁掠出。
“是你!”
燕赵眼中精光乍起,“来得好!”
一掌拍开红衣女子將其击飞,一掌高高劈下对上陈牧的『降龙十八掌』。
陈牧早在上次交手便体会过燕赵无双刚猛,力道之大,掌劲之足,比之铁手还要强势三分。
自是不会蠢到正面相抗,手腕翻转,整个人如泥鰍般滑到燕赵身侧,双掌拍了上去。
这一掌,结结实实打中燕赵后背。
陈牧感觉自己在以卵击石,燕赵的背比钢铁还硬,反震之力震得他手臂发胀。
“哈哈哈!”
燕赵大笑,回身一劈。
陈牧猛地下蹲,单手撑地,旋风扫叶腿侧踢。
同样硬得像块石头。
陈牧无语,这傢伙跟铁手一样,纯特么坦克,打不动!
就在此时,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杀到,激射双眼。
燕赵聚掌成拳,一拳击碎冰魄银针。
陈牧神色一凛,银针连伤口都没留下,只有三个淡淡白点。
这外功练得有些变態了。
李莫愁上前跟其缠斗,红衣女子亦是提刀上击。
燕赵浑然不惧,如山岳般高大身躯岿然不动。
陈牧瞅准时机,沉腰站定,全身內力跟疯了一样齐聚双掌,不留半分余力,全身內力一次性倾泻而出。
重重朝燕赵打去。
这一掌,掌风四下迸裂,周遭茅屋簌簌震动,刚猛之气铺天盖地。
龙战於野,其血玄黄,龙战於野,其道穷也!
燕赵神色凝重,眼中隱隱兴奋之色,不管不顾李莫愁、红衣女子攻势,双掌一合泛著乌光狠劈而下。
这一劈,如泰山憾天,苍穹震裂。
“砰!”
掌劈相撞,震盪之力使得周遭土地寸寸龟裂,无边劲气將李莫愁、红衣女子掀飞,掀翻周边屋顶,茅草满天飞,瓦片『喀拉』碎裂。
“嘭”的一声响。
燕赵高大身躯击飞出去撞碎屋墙,去势未减。
“嘭嘭嘭嘭!”
一连撞翻七八面墙,所过之处,墙倒屋翻烟尘瀰漫。
最后撞倒一间大屋,轰然倒塌的屋顶將燕赵掩埋。
不知生死。
李莫愁眼中神采奕奕,没想到陈牧有这般绝招,一掌击飞四大凶徒燕赵,威力恐怖如斯。
红衣女子大眼睛亦是好奇盯著场中俊秀刚猛的陈牧。
陈牧面色平静收回双掌,双手轻飘飘掸去肩头泥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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