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还不乐意了,什么人啊。”陈牧嘀咕一句。
李莫愁脚步一滯,抱著陈牧双腿的手一紧。
“不说了,不说了。”
陈牧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会可打不过她。
半日后,李莫愁停下脚步。
这儿是大车店。
门口有大车。
水车將水引入稻田。
时值正秋,金风习习。
左边稻禾一片金黄,风过稻动,一面热热的热风,像老虎一样扑面而来。
热浪捲起麦浪朝天边翻涌。
李莫愁背著陈牧在烈日下赶半天路,额头早已香汗淋漓,微微喘气。
俩人右边是客栈,名叫大车店。
这处小镇原本叫什么名字没人知道,只是大车店人来人往,江湖中人、寻常百姓便习惯性称小镇为大车店。
李莫愁放下陈牧,俩人进店。
陈牧饿疯了。
先是饮三大碗凉茶,等了一会儿酒菜上来,狼吞虎咽猛猛炫。
赤练仙子则是先让伙计打盆凉水,將隨身带著的丝巾浸湿微微拧乾,动作轻柔擦去额头细密汗水,等她做完这一切拿起筷子,桌上饭菜被陈牧解决了七七八八。
她也不在意,小口小口吃些素食。
俩人真是对比鲜明。
陈牧痛饮一大碗酒。
『嗝~』
打了个饱嗝。
活过来了。
体內真气其实在路上便恢復个四五成,单纯是饿得难受。
用科学解释,便是恢復內力可以食补,吃不到东西怎么办?
那就体內脂肪什么的咯。
是个减肥的好法子,怪不得那些江湖女侠没几个胖子。
李莫愁还在慢悠悠吃著,他便竖起耳朵偷听八卦。
大车店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听了半天只觉得耳中嘈杂,没半点有用信息。
要么是商人討论哪儿的妓女性价比高,要么是江湖汉子吹牛比。
这时,大车店门口燃起一团『火』。
陈牧眼中一亮。
烈日照耀下,红衣女子像是一团火闯了进来。
“小二,上酒!”
瀟洒得很將长刀拍桌,大咧咧坐下抓起桌上茶壶对著嘴『吨吨吨』牛饮。
挺豪放的。
一缕茶水顺著红衣女子嘴角流下,经过光洁下巴留到白皙天鹅颈。
陈牧能听到大厅內不少男人咽口水声音。
红衣女子毫不在意,隨手一抹,抄起筷子往嘴里炫滷肉。
那饿死鬼模样,跟陈牧有的一比,显然饿很久了。
陈牧也没上前打算,懒懒看著女子胡吃海喝。
突然。
俩大汉笑呵呵上前,两只大屁股坐在女子对面。
“这位美人儿,一个人闯江湖寂寞的很,何不让我哥俩当一回护花使者。”
“......”
陈牧恶寒,好恶俗的见色起意啊。
他饶有兴趣看著,那女子武艺不俗,毕竟跟燕赵能过几招,两大汉就纯江湖业余选手了。
不够她打的。
红衣女子面色一寒,“滚!”握上刀柄,刀光一闪。
对面大汉轻易闪开,摸著下巴淫邪道:“小娘子够辣,我喜欢!”
边上汉子道:“大哥,我先吧。”
“什么你先!我是大哥我先。”
“老是你喝头汤,凭啥!”
“凭我是你哥!”
两人吵了起来。
红衣女子面色愈发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