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只是淡然笑了笑。
突然出手揪住叫声最大那个,穿的跟流浪汉一样的长髮白人衣领,重重往墙上一懟。
虽然自己体质现在只有0.5,但那是对標完全健康的成年人標准。
而眼前这些垃圾人。
个个长了一张吸食强化剂的脸。
0.5体质收拾他们绰绰有余。
“伙计,要么放聪明点,要么去死?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长发白人有些发蒙。
第一次见到这么强硬的亚裔。
而且从对方凶狠眼神中可以看出来,他没有说假话。
“对....对不起,先生,您请进!”
郑乾满意的鬆开手,然后在长发白人脸上轻拍两下,“记住,管住自己的臭嘴,如果不需要,我可以帮你处理掉!”
“好...好好,先生。”长发白人连忙点头,全然没有刚刚囂张气焰,乖巧的如同金毛犬一样。
郑乾转身看向刚刚那些种族歧视的人。
目光所到之处。
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要么低下头,要么躲闪目光。
废物、垃圾、贱骨头!
一群就知道欺软怕硬的货色。
“做的好,先生!”布兰特难得给出称讚评价。
郑乾心情舒畅的再次走向酒吧门口,这次排队的人立马让出位置,屁都不敢放一个。
进入酒吧。
一眼就看到凯文坐在散客区,面前桌子上摆满各种物品。
“嗨,亚瑟!”一名地中海酒客主动打招呼。
郑乾认得他,上次在厕所就是他提出去洗劫快递车,好像叫汤米。
“伙计,凯有文在搞什么鬼?”
汤米笑著,“他说要给孩子挣奶粉钱,打算做二手物品回收业务,亚瑟,你真的跟维尼卡做了?”
“谢特,我是推拿师,没有进去。”郑乾立马否认,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承认,毕竟朋友妻不客...欺。
汤米听完顿时一脸的失望,“太可惜了,我们都在打赌维尼卡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还压了你5美元。”
法克!
郑乾朝著汤米竖起国际手势。
这帮狗老外玩的够无耻。
第一次听说还有压孩子父亲是谁的赌注,维尼卡私生活这么博爱的吗?
隨后丟下汤米,来到凯文身旁。
“bro,你来了,我现在很忙,回头再聊!”凯文此刻手里拿著一台老式录像机,看到郑乾出现匆匆招呼一声,然后对著面一名带著兜帽的邋遢白人说道,“给你5美元,怎么样?”
兜帽白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凯文从手中钞票里数出一张钞票递出去,“跟你做生意真愉快,出去帮我打个gg,我们有买有卖。”
“下一个!”
郑乾见凯文这会忙的顾不上说话,径直来到吧檯,看向吧檯里的维尼卡。
“维,两杯威士忌!”
从郑乾走进酒吧,维尼卡一双眼睛就跟拉丝一样盯著郑乾,好不容易等到说话机会,先是看了一眼忙碌的凯文,转身从酒柜上拿起一瓶威士忌。
倒了两杯推到郑乾面前。
看著酒,郑乾微微一怔。
平时凯文卖的私酿威士忌,酒体略微有些浑浊,可眼前这两杯酒体明亮澄清,一看就知道是好酒。
“亲爱的,这酒我请,我肩膀有点酸,晚上有空吗?”维尼卡眼神曖昧,鲜红美甲悄悄在郑乾手背上划了一下。
布兰特见状。
直接拿起属於自己那杯酒,转身走到散客区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娘们贼心不死啊!
郑乾有些无语。
自己明確表示不行了,怎么还揪著不放,赶忙找个藉口拿酒离开。
“维,我去帮凯文收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