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景舟不打算干涉。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要头疼:该怎么说服奇异博士,让他为人类与地球的未来,开一波大的?
毕竟他觉得自己的办法其实很有操作性的。
再加上奇异博士似乎也並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成熟稳重,比如为了一个野炊就把自家人记忆给刪了?
……
各自回去的约翰和猎鹰,都找到了自己的好兄弟。
战星莱玛此刻正趴在一张木桌上,手里转著一瓶啤酒,泡沫已经快见底了。
他们原本驻扎在德国附近,是被传送门硬生生拉到东南亚的,折腾了这么一大圈总算又回到了熟悉的角落。
看著自己的老伙计推门进来,他心情还挺愉悦——
毕竟能跟这么多赫赫有名的超级英雄並肩作战,这说明他们俩也算是正式入了这个圈子了吧?
但约翰脸上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愁容,让他放下了酒瓶。
关於超级士兵血清的事,战星並不知情。
直到约翰惆悵地靠在桌子边,並亲自开口问他。
“你说——如果你拿到了超级士兵血清,你会打吗?”
“那还用问?当然会,一定会!”战星几乎是脱口而出。
“难道你就不怕会被血清变成一个疯子吗?比如红骷髏,或者摩根索那样的。”
约翰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想起了泽莫在路上对他们说的话——
那位男爵毫不掩饰自己对超级士兵血清的深恶痛绝,不遗余力地向他们描绘著血清如何扭曲一个人的心智。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冬兵是怎么反驳的。
“史蒂夫没有这样。”
他记得更清楚,泽莫是怎么回答的。
“不是所有人都是史蒂夫.罗杰斯。”
那些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脑子里,让他陷入了反覆的自我拷问。
他也会变成那样吗?
但战星向前倾了倾身子,两只手肘搁在桌面上,认真地看著他。
“知道吗,约翰。我想的是——如果我们有了那血清,我们可以多救多少人?”
“伙计,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当初我们在阿富汗做过的那些事,真的能算正义吗?”
约翰拿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那团焦灼。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怪物,可他又確实渴望著力量——
这两股念头在胸腔里来回撕扯,谁也不肯让步。
“知道吗,约翰。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你,也一直都相信你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战星没有追问那个小瓶子从何而来,也没有点破任何事,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兄弟,“你曾经救过很多人,你还救过我。
所以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別让自己后悔。”
约翰一手握著空了的啤酒瓶,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紧紧攥著那瓶冰凉的血清。
玻璃在掌心慢慢被体温捂热。
正確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