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可以啊!对面的牌全被你敲了!”陈小兔兴奋地直拍周策的肩膀。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徒弟。小周,你果然有乃师之风。”老吴恬不知耻地笑著。
大周一脸悻悻,不得不承认,周策果然有两把刷子。可是,他真的好不想承认啊。
周策看向司清,露出了感激之色,要不是司清提醒他,他还在防火墙里面打转呢。
纪灵则希冀地问:“那这么说,我爸的案子有很大希望了?”
周策眉头再度皱起来:“还不確定,现在是我方的证据不够,对方的证据也不够。
“法官心理上已经站在我们这边了,但是他轻易不敢下决定,所以才想让我们双方调解。”
纪灵听得一脸疑惑:“法官站在我们这边了吗?”
“是你的那张可视化图表。”司清一语点破了核心。
陈小兔惊道:“那图那么厉害吗?”
郑蓉蓉道:“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你以为对方这么点伎俩,能瞒得住法官?小周一张图就把对方伎俩全揭露了。
“那图我看了都生气,更別说法官了。这明显就是欺负老实人,欺负普通群眾的手段罢了。”
纪灵又问:“可是……可如果法官站在我们这边,为什么让钱顺来出庭作证,钱顺不是他们的人吗?”
周策对她道:“钱顺是我在图上点出来的,是我引导法官选他的。”
纪灵不解问道:“为什么,钱顺是他们公司的人,到时候肯定会向著他们说话。”
周策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没人可以选了。”
纪灵顿时哑口无言。
他们真的没別的牌可以出了,所以只能打对方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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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没?站长要出庭作证了,还什么案子,就是老纪那个啊,老纪去法院告公司了。”
“听说老纪请的那个律师很厉害,我们签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合同,全都被他打掉了,公司没办法了,才让站长去作证的。”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们签的那么多合同,还弄了个体户的营业执照,都没用了?”
“要不然怎么让站长去作证呢?”
“不可能吧?老纪就一个普通人,人家是大公司。哎,哎,老章,你说呢。”
章叔烦躁地抽著烟:“不知道,別烦我。”
“干嘛呀,你,老纪不是你老乡嘛,你难道不希望他贏吗?”
章叔紧皱著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压进肺里。
旁边男人却道:“反正我是真希望老纪能贏的,我甚至在想,要是有一天我出车祸,我该怎么办?我家里又该怎么办?”
其他人也纷纷沉默了。
“动不动就超时,动不动就扣钱。我们不闯红灯,不超速,我们能怎么办?撞死了反倒一了百了,就怕撞残了,又没保险,又没赔偿,最后拖累全家。”
“呼……”浓稠的白烟从章叔嘴里吐出,生辣的刺激呛的他肺部一片生疼。
他抬头望著前面那座高楼大厦,看著人来人往。这繁华的大城市,从未给他们这些可怜的打工人半点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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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法官?神经,我说多少次了,不调解了,不调解。他没完了?你再跟他说一遍,我不调解,哪有逼著別人调解的!再打电话,我投诉他!”沈总对著手机一顿吼。
游戏输了,王者掉段位了。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官司,第一场庭审也很不顺利。
再加上打了好多个电话过来的法官,让沈总愈发觉得烦躁。
办公室里。
王阳律师和钱顺都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