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这一出手,让青城眾弟子大吃一惊,个个面色大变。
洪人雄暗暗叫苦,忖道:“此人武功如此了得,师父不在,硬拼绝无好处。”这样一想,当即抱拳重作一礼,笑道:“阁下大名怎样称呼,有何贵干,我等也好稟报师尊。”
乔峰环视四周,冷冷道:“你不知我来歷那还好些,带著你的师弟们走吧!”
乔峰昔日杀人太多,自觉双手满是血腥,是以不到忍无可忍,並不枉开杀戒!
昔日在少林寺被庄聚贤,慕容復围攻,得胜也未取其性命。
眾多青城弟子被乔峰眼神扫过,心下都是一寒。
这眼神,好浓的杀气!
洪人雄忖道:“这人惹不起!但若直接退走,丟了林家夫妇,师父如何交待?”
忖念未已,那个頜下茅草般鬍鬚的吉人通道:“阁下先不要炫露武功嚇人,须知我们青城派也不是好惹的,阁下自信能胜得了我们一群人吗?”
乔峰朗声一笑,一个纵身,已扑至吉人通面前,抬手就抓。
洪人雄惊觉眼前一花,心知要糟,其他几名弟子下意识六剑齐出,刺向乔峰。
乔峰哼了一声,双手一抡,洪人雄等人也没看清什么手法,就觉手中一空,六把长剑已经给乔峰揽在左臂,右手嗤的一声,已经捏住了吉人通脖子,將他抡了起来。
洪人雄仿佛看到了妖法,本能地脱口惊叫:“手下留情,我们走,立刻走!”
青城四秀都是桀驁不驯之辈,可毕竟得名师调教,武功不弱,才在年轻一辈颇有名头,但自从洪人雄被令狐冲踢下酒楼,他才明白自己在真正的少年英杰面前不够看,也变得沉稳许多。
而今一见来人武功之强,绝非自己等人所能匹敌,便直接討饶了。
乔峰哼道:“去吧!”手指一松。
吉人通面色惨白,仰面倒地,再不动弹。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也让青城眾弟子不禁魂飞胆寒,哪里还敢停留,
哪怕他们肩负重任,也不等相互碰撞眼神,就抱起两个同门,向庙外跑去。
乔峰正要进庙门,但听一声大喝:“站住!”大喝声中,一道人影凌空而落,越过几名青城弟子,落在了天井。
这声大喝,声如春雷,只震得青城弟子身子一颤,纷纷停身,举目一看,俱都慌了,拜伏在地道:“拜见师父!”
乔峰也没回头,目光扫向庙內,就见柱子旁靠著一男一女,精神萎靡,心想:“若是不將人打发了,我可带不走他们。”
当即回身,但见一个矮小道人已经立於场中,正是青城掌门余沧海。
余沧海怒道:“都起来,遇上高手就如此大失分寸,习武何用,扬的什么名,立的什么万!”
青城弟子齐齐低下了头。
乔峰眼见余沧海神態肃穆,语气峻严,气度威严,便道:“余观主,要教徒弟,还请换个地方!”
余沧海注视乔峰一眼,道:“你是什么人?”
乔峰道:“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