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了屋,落座以后,何雨柱去地窖拿菜了。
何大洪:地窖?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合理打人的办法了,有时间去试试。
李建设陪何大洪聊天,话说的听著让人那叫一个舒坦,不卑不亢的。
至於说结婚的日子,李建设也说了,本来是想安排在年后来著,现在有何大洪在了,肯定何大洪和他妈商量著来。
总体来说,何大洪挺满意的,今天喝酒就算了,何大洪已经喝一顿了,虽然大部分都是倒到空间里了,但是也喝了两口。
酒这玩意,少喝那是养人的,喝多了,那就不是人养的了。
何雨柱陪这个妹夫小酌两杯,然后又聊了一阵,对李建设,不管是何雨柱也好,何大洪也罢,倒是都挺满意的。
……
送走了李建设,何大洪和何雨水又聊了一阵:“雨水啊,这李建设,你选的不错,家庭差了点儿,但是不是那种掰不开的人。
最关键是,他绝对不能给你气受。我觉得挺好的,这样我也放心了。
有件事儿,我想让你探一下李建设的意思,我不是在轧钢厂保卫科嘛。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著也火一下,能不能借调他来我们轧钢厂给培训一下。
另外,我在沙井胡同那个房子,给你和建设了,有时间好好修理一下,买点儿家具添里面,就別和他们家挤了。
你们俩都有工作,也没时间伺候他妈,另外你一小没妈,冷不丁上边儿有个婆婆,估计你也不自在,还不如直接出来呢……”
“爸,那不是……”何雨水刚要说话,何大洪看到何雨柱回来了,连忙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老爷子,我在外面儿就听见您的声音了,这又要给雨水什么?
好傢伙,人都说儿的江山,女的饭店。您这倒好,当儿子的一点儿江山没有,女儿一千一千的给……”
“给什么?我不给你一大嘴巴都算我忍住了,闺女能帮我、女婿也能帮我,就你给我添乱,还特么要被人算计绝户了,我给你什么?
现在给你,转个身的工夫就都被小寡妇捞走了,我给你干嘛?”
何大洪满脸的嫌弃。
何雨柱……
他不敢反驳了,再反驳,这老头说出来的话更难听。
“不是,建设能帮你什么啊。”何雨柱岔开话题。
“借调过去,新官上任三把火,让他帮咱们厂子训练一下保卫科怎么抓贼不行吗?”
何大洪说道。
“爸,这个借调的事儿,和您也有关係?您不是轧钢厂看门儿大爷吗?”何雨水有些摸不著头脑。
“哈哈哈,雨水,咱爸和你也没说实话?
您是不知道啊,今儿我去厂子,保卫科的就来了,让我给做小灶,不做就抓我。
我想著,保卫科谁来了?这么豪横啊,到了保卫科一看,嚯~!咱爸就坐在那儿呢~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
二级主任科员,比我们食堂主任高四级呢。
一个厨子,居然混进保卫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