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谷时峰就把他们的衣服放在了某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回到了客厅。而叶凌衍也趁著这个时间好好观察了下天地馆的布局装饰。
就像外面传说的那样,天地馆被一堵s形的墙分成了两半。而他们现在位处的客厅,正好是墙体的尽头。因此,如果一个人坐在客厅就正好能看见自己视线的左手方是玻璃帷幕,而右手方则完全封闭上了,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將天地馆比作一个阴阳图的话,他们正好位於图型的正下方。在他们视野前方的墙体的尽头,是一个向上的楼梯,通向了二楼。
而房间內的装饰,则是很传统的中式风格。沙发和茶几是以叶凌衍的阅歷看不出材质的木头製作而成。头上的吊灯散发著让人感到温馨的淡淡的明黄色光芒。可以看到,视线范围內的地板也是木质地板,虽然很难打扫,但想必这也不是方阳担心的问题。
不过令叶凌衍感到奇怪的是,除了玄关处的传呼机,他並没有看到任何和现代科技沾边的家具。客厅里没有电视,也没有固定电话。是这些东西没有安装在客厅吗?就在叶凌衍感到好奇的时候,谷时峰说道:“二位久等了,老爷正在二楼等候各位的光临。请二位隨我来,天地馆的布局有些复杂,很容易迷失。”说完,谷时峰弯下腰,朝著楼梯的方向做了个“请”的动作。
江羽业迅速起身,整理了下衬衫,缓缓走上楼梯。而在他身后,叶凌衍亦步亦趋地跟著他。
他们三人顺著楼梯上了二楼。和宽敞明亮的大厅不同,二楼被设计成了只有一条小径,刚好够他们三人通过。而在他们的两侧,是对立著的房门。叶凌衍大致数了数,在他们两侧有著八个房间。除此之外,在视线的尽头,也是一个房门。
“这也是为了和一楼的风格相对立而设计的吗?”江羽业看了看四周,隨口问道。
谷时峰点了点头,“不愧是侦探。据我家老爷所说,正是如此。”
“就连路径也不同。在楼下我们看到的是堵s形的墙。可爬到上面才知道,二楼是一条直线贯穿了中央。”
被江羽业这么一说,叶凌衍才发现了这一点。他问道:“这也是因为阴阳的关係设计的吗?”
“不,这点不是。”谷时峰侧著头,抓了抓白髮,“这是老爷为了住在这里的人方便才让设计师修改的方案。”
“住在这里的人?”江羽业皱起了眉,“难道除了方先生还有人住在天地馆里吗?”
叶凌衍很想去拉住江羽业,让他不要再说了。的確,方阳並没有明面上的妻子。但谁说得准他背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网上的信息能够信任——当然,它们大多数时候都只能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么方阳的確是个沉迷美色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问对方可能涉及到的私生活问题,无疑是踏入了对方的禁区。
可江羽业已经说出口了啊,谷时峰的脸上也有了些难色。该死,自己就应该在来之前把在网上看到的小道消息告诉给江羽业,让他不要乱说话才对。可惜,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