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衍撇著嘴,斜睨著江羽业。看来最近这段时间他跟著楚鉉一学到了不少东西。无论是刚才欺骗方阳,还是此刻在蒋笙面前面不改色地扯谎,都不像以前的他能做出来的事。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江羽业的学习能力啊。
“是吗?”蒋笙从上到下打量了下江羽业,不满地说著。过了几秒,她长长地嘆了口气,“算了,既然是方阳要求的,我想你们应该也没办法。有什么就快问吧,这样我们双方都好交差。”
“蒋小姐看得透彻。那还是刚才那个问题,方先生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嗯……我想想。”蒋笙用食指抵住了下巴,像是在思考的样子。叶凌衍久违地从一名女性身上感受到了青春的感觉。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一群男生聚在一起从二楼看校花在校园里漫步。青春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大家都觉得会有美好的未来在等待著自己。儘管后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种错觉,但那一刻的感觉很美好,这就足够了。
“我想起来了。”蒋笙的话语把叶凌衍从胡思乱想里拉回了现实,“昨天的时候,方阳在书房里突然叫住我,问我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但那时他坐在那张看上去挺贵的椅子上欸,那背后什么都没有。”
“然后呢?”见蒋笙有些停顿,江羽业適时地追问道,像是个合格的听眾一样。
“然后我就说他背后没有东西啊。”蒋笙掀了掀背后的长髮,“可他的表情却像是见鬼了一样。不,或许在他看来他真的见鬼了。他不信我,还是转过头去看了看。但他的背后確实什么都没有,也就没有看得他认为存在的东西。”
“那方先生之后一定是放心了吧。”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方阳並没有鬆一口气的样子,反倒是更加害怕了。还说著『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了』之类的话。”蒋笙模仿著方阳的口气说著。叶凌衍发现了,她的性格比她本人的容貌还要年轻有活力些,“你说说,是不是很奇怪。”
“的確如此。”江羽业点点头,附和著蒋笙。
“对吧?正常人这时候不都应该安心下来了吗,怎么还会那么紧张。”
“这个问题我记下了。蒋小姐,那你住在这里的几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毕竟我听方先生说过,他只在天地馆里感到了异常。”
“这两天吗?要说奇怪的事,那就是这几天太阳很大。”蒋笙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说什么?”江羽业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蒋笙拍了下手,说道:“就是这几天太阳的光线很晒啊。每天早上我都会被太阳光给照醒,连多睡一会儿的时间都不给我。明明我在自己家里都能睡得很久的。”
叶凌衍感觉大事不妙。如果真的和江羽业说的那样,蒋笙是一个有夫之妇的话,那么她自己家里的事就不应该告诉自己。可偏偏从这点时间的对话上来看,用美好的话语来形容的话,蒋笙有些过於天真,有可能会把自己家的情况无意间透露出来。那么,自己岂不是成了方阳的帮凶?明知道有问题却不去解决。如果过去的自己知道了,一定会痛骂现在的叶凌衍。
一想到这里,叶凌衍就感到如芒刺背。
“谢谢蒋小姐了,你的话对我们很有帮助。”说著,江羽业朝著蒋笙点头以示感谢。
“你就问完了?”蒋笙歪著头,像是不明白江羽业的用意一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