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凌衍在阳光的照耀下醒来。他活动了下早已僵硬的身体,经过了一晚,现在他已经有点感觉酸痛。叶凌衍扭了扭头,突然,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原本应该睡在床上的江羽业不见了。
叶凌衍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因为他知道,能让江羽业来不及叫醒自己就出门而去的只有一种可能:孙亦遥出事了。
他翻身从窗台上跳下,来不及等待身体的疼痛慢慢消退下去,叶凌衍一边推开房门,一边拨打了江羽业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还没等电话提示音说完,叶凌衍就狠狠地掛断了电话。他走得越来越焦急,甚至已经可以算得上用小跑的方式赶去了孙亦遥所在的房间。
该死!叶凌衍在內心里骂道。当年的事慢慢地在心底里復甦。那时的自己,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无助?
叶凌衍在电梯门口等著,但电梯一直停留在一楼不动。没办法,他只能选择从楼梯爬上去。
原来自己一直没能忘掉那天发生的事。本以为跟著江羽业见识得多了,就不会觉得当年的事有多痛苦。但是现在自己急躁的心已经证明了,自己还没能忘记。也是,毕竟是自己內心的伤口,哪怕贴上了胶带假装它並不存在,可到了撕掉胶带的那一瞬间,痛苦只会加倍地返还给自己。
从六楼到九楼的距离在这一刻仿佛如同从地狱到天堂般遥远。叶凌衍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痛恨自己疏於锻炼。等到他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九楼时,他听到了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叶凌衍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防火门,来到了九楼。在他的记忆里,孙亦遥的房间在这条走廊的尽头。可他现在只能踮起脚伸长了脖子才能看到那个房间的位置。原因很简单,现在这条走廊里挤满了人。
幸好,叶凌衍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江羽业。他正站在孙亦遥的房间门口,思索著什么。既然知道了目標所在,那之后的事就简单了。
“麻烦让一让,我是侦探的助手。”叶凌衍一边不断地重复这句话,一边从人群的间隙里钻过,一点一点地往前拱过去。
“哎呦,小心点。”
“是谁啊,这么没素质!”
“你听到了吗?侦探?难不成孙亦遥真的出事了?”
叶凌衍將这些各式各样的杂音拋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想去到最前方,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终於,扒拉开最后一层的人群后,叶凌衍钻了出去,来到了人群有意避开的位置,也就是孙亦遥房门前。
“叶?你怎么来了?”看著被人群挤得头髮和衣服都凌乱的叶凌衍,江羽业无不震惊地说道。
叶凌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没有回答江羽业的问题,而是问道:“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江羽业明显有些犹豫。经过了昨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带叶凌衍来到案发现场。这真的像楚鉉一说的那样对叶凌衍来说是件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