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最后那句话是诈他的。但他的反应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江羽业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思考著什么的样子。
“诈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啊,婚礼的准备工作正在进行,而且马上就要开始彩排了。这种时候,谁身上会有花?”
“我不明白。”叶凌衍坦率地承认自己没跟上江羽业的思路。
於是,在江羽业一阵嘆息后,他又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说了他身上有花瓣,而他也因此感到惊讶了。那么就证明他之前和谁在一起,並且要么是在的那个地方附近有花,要么是和他在一起那个人身上有花。”
“但我们来的时候看到了,这附近简直是一个花丛,到处都摆放著花来迎接明天的婚礼。”叶凌衍这样说道。
“对,但如果是因为他在的那地方有花的话,他用不著惊讶。因此,只有可能是和他在一起的那人身上有花。那么在这种时候,谁的身上会別朵花呢?”江羽业用提问诱导叶凌衍思考下去。
“新人的父母?”
“除此之外呢?”
“啊,还有伴郎和伴娘。”叶凌衍恍然大悟。
“你说的没错。”江羽业打了个响指,“陈思哲的反应告诉了我们,他之前和某位伴娘有过亲密的举动。”
“等一下,江。你刚才说的都是从陈思哲最后的反应来推断的,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你诈他的那句话上。这是不可靠的基础。换句话说,他也有可能是单纯地因为你说的那句谎话而震惊。这不能推理出后面的东西。”
听了叶凌衍的话,江羽业短暂地沉默了会儿,然后说道:“叶,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其实,我在刚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之前和一名女性在一起。並且,应该是伴娘。”
“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闻到了股年轻女性会使用的香水味。並且,这股味道我没在孙亦遥身上闻到。”
叶凌衍没有再反驳,因为没有比这更有力的说明了:“江,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孙小姐?”
“告诉孙亦遥?为什么?”
“因为她的丈夫涉嫌出轨啊。”
江羽业摇了摇头,“叶,你要知道伴娘是由新娘选出来的。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告诉了孙亦遥,那她必须面对自己的老公和朋友一起背叛了她这个事实。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她会更愿意相信他们还是我们两个刚来不久的陌生人?”
有道理,叶凌衍无话反驳江羽业。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对江羽业说道:“江,如果你刚才说的事是真的的话……”
“嗯。”儘管叶凌衍没有把话说完,但江羽业立刻心领神会,“也就是说,陈思哲並不像我们最初想的那样,他也有破坏婚礼的动机。並且,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那位和他在一起的伴娘,也有可能是威胁信的寄出者。”
突然间,嫌疑人增加了两人。叶凌衍感到重担压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真的能保护好孙亦遥吗?
不知为何,他突然间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朋友,浑身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