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业点头认同了叶凌衍的说法:“既然这件事已经吸引了这么多人来围观,那么他们一家不可能不知道孙亦遥出了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选择了在一旁观望。叶,这件事很反常。”
“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不喜欢这场婚礼的发生?”叶凌衍推测道。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陈思哲和孙亦遥已经结婚了,这是个暂时无法改变的事实。我猜他们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来,一定在谋划些什么。”
“你是指什么?”
“我也不知道。”突然,江羽业抬起了头,他的视线越过叶凌衍看向了远方,“说曹操曹操到,我们还是去问问陈思哲他本人吧。”
叶凌衍转过身,顺著江羽业的视线看去,陈思哲出现在了叶凌衍的视线尽头。
江羽业立即走上前去,挡住了陈思哲的道路。陈思哲一脸愤恨地看著江羽业,在叶凌衍看来,他的情绪像是要和江羽业撕破脸了。看来昨天江羽业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对陈思哲的影响很大。
“哟,这不是亦遥请来的侦探吗?怎么现在亦遥出事了你不去找她,反倒来挡著我的路了?”陈思哲趾高气昂地嘲讽道。
“那自然是因为你有嫌疑啊。”江羽业也没有给陈思哲留面子,直接说道,“陈先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不想和一个没有保护好我妻子的人说话。”说著,陈思哲想要越过江羽业。
但江羽业一把抓住了他,不让他离开。陈思哲奋力地挣扎著,可他们间有著物种的格差,只要江羽业想,陈思哲是无法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的。
“陈先生,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们现在放下彼此间的偏见和恩怨,我也忘记你昨天干的事,我们来好好谈谈。要么,我现在就去告诉孙洛你昨天干了什么。我猜以孙洛的脾气,当他知道了这事之后,你也不会好过吧。”
陈思哲盯著江羽业的脸,像是在確认他说的是否是真实有效的。然后,他像是放弃了一般,抬起了他的另一只手:“好吧,我投降。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江羽业確认了下陈思哲是否在说谎后,鬆开了他的手臂。陈思哲甩了甩手,整理了下西装。他环视了四周,发现没几个人注意到刚才他们发生的事。於是陈思哲低声说道:“快问吧,我有些赶时间。”
“那么陈先生,我想你应该不是刚知道孙小姐出事的消息的吧?”
“对,不是刚刚才知道。和其他人一样,我在五点左右的时候知道的这个消息。”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说过了,和其他人一样。我也是被人用酒店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房间,然后电话里那人让我赶紧去到亦遥的房间,她出事了。”陈思哲像是在说一件无聊的小事一样,“你要是想问的都是这种问题,那还是別浪费我的时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