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侦探,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就算亦遥回来,她也不会相信我说过这番话。”陈思哲用食指梳了梳头髮,说道。
“为什么?”
“因为爱情总是会让人变得盲目。亦遥爱我,並且在她的眼里,我为了婚礼、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努力,怎么可能是说出刚才那番话的人?就算你拿著录音给她听,她也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陈思哲伸出根手指,得意洋洋地说著。
“好吧。”江羽业淡淡地说,叶凌衍看得出来,他对陈思哲的真实想法並不关心。江羽业只在意一件事,就是这桩有鬼参与的案子的真相,“那么陈先生,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之前不赶来这里。但是问题在於,你为什么现在又过来了?”
“很简单。因为如果我现在还不去安慰安慰我的岳父岳母,不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吗?”
“你父母也同意了?”
“那是当然。虽然他们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但我一直一以来都是和他们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啊。”
“那么陈先生,最后一个问题。昨晚婚礼彩排结束后你干了些什么?以及在今天凌晨三点左右,你在干什么?”江羽业没有在意陈思哲的话,继续问道。
“这算什么?在怀疑我吗?”
“只是例行询问,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江羽业淡淡地说。
“好吧,昨天晚上排练完后我就回房间休息了。到了晚上倒是去到了餐厅和几个朋友喝了点酒。至於今天凌晨,我应该还在睡觉。我知道你接下来想问什么,这两个时间段都没有人替我作证,所以我没有什么不在场证明。”
“谢谢你的回答,陈先生。”说完,江羽业让开了条道。
就在陈思哲要离开时,江羽业突然问道:“对了,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名伴娘是谁?”
陈思哲没有回答,径直走了过去。
江羽业看著陈思哲离去的背影,像是在思考什么。
“江,我觉得陈思哲的嫌疑很大。”
江羽业没有立刻回应叶凌衍,而是朝电梯间走去。路上,他说道:“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品性来判断他是否是嫌疑人,因为……”
突然,江羽业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向了那扇门,“叶,这里住的是谁?”
“我看看。”叶凌衍拿出手机,翻看了下之前从孙亦遥那里收到的房间布置图,“谁都没有住在这里,这是间空房。”
江羽业的脸上瞬间变得惨白,叶凌衍问了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江羽业没有回答。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嘴里小声念叨著什么。没办法,叶凌衍只有趴在了地步上,从门缝向內看去。
然后叶凌衍看见了,就像恐怖电影里的场景那样,一滩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液,恰巧堵在了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