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多少地方长上了这些斑点,脖子和脚踝长了吗?”
先把光明教的隱瞒放在一边,救下索玛和娜塔莎才是关键。
如果像夏洛克一样,连这些地方都长上了青斑,那他真的是什么都做不到了。
“没有,她们的青斑只在肋部和后背有,腿和胳膊也长了一些,其他地方都还没出现。”
看来诅咒的强度比起夏洛克身上的要弱上许多。
距离索玛和娜塔莎出现症状已经过了一周,她们的青斑覆盖面积却比只中了三天诅咒的夏洛克还少。
从青斑蔓延的速度来看,他还有至少三天的时间。
得在这个时间前找到接触诅咒的办法才行。
也就在这时,那股疲倦感再次袭来。
这是在告诉我时间到了吗?
只能先结束了。
夏瑞缓缓道:“两天后的同一时间,找个没人地方向我献上祭品。”
“神明大人,您要离开了吗?”维克焦急地问道。
“凡人维克,你的妻女没有生病,她们是中了邪教的巫术,我能投射在现实的时间有限,现在时间到了。”
夏瑞故意让语气染上几分慍怒:
“怎么,你觉得一只死鸡就能让神明陪你待一晚上?”
“当然没有!当然没有!”维克连忙否认,“请原谅我的冒犯,神明大人!”
“记住,两天后的同一时间。”夏瑞眼皮越来越沉,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雕像的存在,包括你的妻女。”
不等维克的回应,夏瑞便先一步从灵魂宫殿中抽身,回到了手写桌的座位上。
他翻开怀表,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分,自己在灵魂宫殿待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还行吧,至少比上次待得时间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上床睡觉。
夏瑞挪动身躯,突然一只触手摸到一块软乎乎的物体。
他身上的眼球朝那处瞥去,只见一只死鸡正静静地躺在桌脚底下,儼然就是维克献上的祭品。
“差点把你忘了。”夏瑞捲起死鸡,把它放到桌面,就挨在白纸边。
德拉科尔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当然他老人家介不介意也不重要了,主要他现在太困了,灵魂宫殿简直是个精力榨汁机,在那里待一个小时像是连续通宵了三天。
对了...露娜和鲁迪回来了吗?
夏瑞又只能硬撑著自己的眼皮,缓缓挪动到房门处,听著屋外的动静。
“女鬼!我的老鼠正在践行伟大的神諭,要是看不惯的话就出去!”
啊...是鲁迪的声音,看来鼠鼠已经开始粉碎衣服了。
“我是幽灵!这也是我的房间,你把这些脏兮兮的老鼠放进来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你一个女鬼对这些这么在意干嘛?反正都碰不到!”
“你管我!”
不错,都很有活力...夏瑞满意地返回床铺,任由两个小鬼继续吵架。
他现在要美美的睡觉了,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干呢。
夏瑞眼睛一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维克的小屋。
猫头鹰站在烟囱上方,遥望著亚特兰德的方向。
它的鸟喙一张一合,发出幼童那稚嫩的声音。
“诺塔斯,命运的道標,终究是落到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