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把遇到黑色罐子,有怪力的男人,对方是个团伙还有枪,罐子被打碎里面是个赤色疫鬼,这一连串信息给白沁泊说清楚了。
听完后,白沁泊也没有再多问,而是直接了当地问道:
“你们在哪?”
“我们在……”林朔刚想回答,却发现自己其实不知道这是哪,而是一路坐著季平安车过来的。
“我查导航……”林朔刚想查导航,又意识到自己不能接触网际网路。
白沁泊似乎也瞬间想到了这个问题:“我让苏巧查,手机別关机就行。”
“和这样的人做队友真好啊。”林朔在心中感嘆。
“还有什么事吗?”白沁泊在掛断电话前最后问道。
“呃,那个我中这个鬼的热毒了,可以救一下吗?”
“季平安应该有办法,我也会带药,坚持住。”
白沁泊的语气虽然很冷,但正是这种冷静的感觉,让林朔感觉无比可靠。
“我会的。”林朔点了点头回答。
电话被掛断了,而赤色疫鬼也来到了两人的跟前。
“季平安,白姐说你有办法治我的热毒,说说看吧。”
既然跑是死路一条,林朔因此直接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跑到哪去。
周围飞舞的蚊虫已经將他和季平安完全包围,如果硬要出去,林朔感觉自己在被热毒病死之前,会提前被叮咬至死。
“办法当然有,说不定,你还能因此得到灵异力量。”
“什么?”林朔心里一惊,他原本以为能活下来就好了,没想到还有別的。
虽然,获得灵异力量本身並不算一件完全的好事。
“眼前这个鬼,按照民间的传说是瘟神用来派发疾病的疫鬼,人们认为他们受的是天道的委託,正因如此它们也得受天道的规矩。”
季平安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白纸。
赤色疫鬼空洞的眼窝朝向季平安,接著它抬起了手。
一股黑气直直向季平安扑去。
“怎么这么急?”
季平安也不慌,他把白纸往空中一拋。
“帮我拿一下。”他衝著林朔喊到。
同时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张红纸。
那张纸只有巴掌大,在他手中翻折了几下,迅速变成了一顶纸花轿的轮廓。
季平安將纸花轿往身前一拋。
纸轿子在半空中停住。
接著,纸轿开始膨胀。
红色的纸面如水波般延展开来,纸质的纹路变成了真正的绸缎质感,轿顶垂下的流苏轻轻晃动。
大红色的轿帘上面绣著金线的鸳鸯。
一顶真正的花轿,落在了酒店后院的碎石地面上,將赤色疫鬼隔开。
林朔接住飘落下来的白纸,看著眼前的情形,心里嘭嘭直跳。
眼前的情况,完全不是他能理解的。
“请新娘子开门。”
季平安大喊一声。
花轿的轿帘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