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有人时时督促,他日必能光耀贾家门楣。”
“噢?”贾政来了兴趣,“不知是哪几个?”
陈默道:“第一自然是宝玉兄弟,其他如贾兰、贾菌、贾芝、贾芷,也都不错。”
贾政將这几个名字记下,打算过几日亲身考察一番。
陈默暗想:“宝玉对黛玉贼心不死,还须想个法子让他远离才是。”
当下进言道:“贾老太爷年事已高,虽然有心教导,小侄恐其精力不济。
若是让几人结伴入国子监进学,想必长进更快。”
贾政一听,明显动了心,可一想起老太太,不由摇头,“进国子监倒是不难,其他人还好说,就是怕老太太捨不得我家那孽障。”
一想起贾母,陈默也无计可施,不由心中暗嘆。
一时二人无话,贾政留饭,陈默推说备课,自回桃花坞。
一到家便吩咐红玉去给黛玉传话,告诉她老师不日就將入京。
转过天来,陈默又如往日那般,每日里练剑、授课、读书。
忽一日,林逑儿进门来报,镇远侯府送来贺礼。
陈默问,“是刘继宗亲来,还是派人来的?”
林逑儿道:“是刘兄弟亲自来的,送完贺礼就走了。他说一直未来拜望,希望默哥儿不要见怪。
还说如今镇远侯府不比当年,荣国府门第太高,不好贸然登门。”
陈默莞尔,“今日这几句话怎传得这般顺溜?”
林逑儿呵呵一笑,“一路走一路记来著,生怕说错了,你告诉我老子。”
陈默哈哈大笑。
打开刘继宗礼单来看,只扫了一眼,便咋舌,“这礼重了。”
半两的金瓜子二十个,十两银錁子二十个,笔墨纸砚、綾罗绸缎各一大箱。
武人送礼就是这般简单直接。
林逑儿道:“早几天我老子说过,镇远侯府若来送礼,默哥儿收下无妨。林老爷那里已经回报过了。”
陈默一想定是在缉拿盐商一事上,刘继宗得了老师的好处。
当即也不再纠结,想著刘继宗善使刀,他日有暇,亲自去物色一把好刀给他,当做回礼也就是了。
先丟给林逑儿和红玉一人一颗金瓜子,再把剩下的金瓜子一股脑拿出来,再挑选几件上好的笔墨纸砚,用包袱包了,叫红玉亲自给黛玉送去。
红玉答应一声去了,等到了碧纱厨,发现黛玉坐在窗下,正拿著前日陈默送的木匣,正在把玩。
听到紫鹃稟报,说“红玉姑娘来了”,她才忙不迭地收起来。
红玉早瞧在眼里,也不点破,笑说,“爷叫我给姑娘送礼。”
黛玉奇道:“这不年不节的,默哥哥又得什么好东西,叫你巴巴的送过来?”
雪雁手快,打开包袱一瞧,差点晃瞎了眼。
红玉笑回,“爷说给姑娘留著赏人。”
黛玉看了心中一暖。
她並不以得金为喜,喜得是陈默凡事都想著她的真心。
当即拿出两颗递给红玉,“你拿两个去玩吧。”
红玉不收,笑著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