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三零二,两番景象。有晨有勃,有晨无勃。
五点半,刘济民就醒了,比往常早醒一个小时,他是被谢铁驪挤下床的。
单人床,睡了两个人,不挤才怪。
七点半,谢铁驪被桌边的菜香味给勾醒。
“几点了?济民。”谢铁驪翻身坐到床边,用力揉了揉脸,迷迷糊糊地问道。
“七点多一点!”
谢铁驪从桌子上拿过自己的钢表,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可七点半了啊,这一觉是睡美了。济民啊,没挤著你吧?”
刘济民笑道:“您猜我叫什么?”
“济民.....”谢铁驪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笑出了声,又带著歉意说道:“哎呦,不好意思,实在是太累了!”
“哈哈哈,我开个玩笑,这是饭菜,您先对付两口。”
谢铁驪洗了把脸,整个人精神了起来,一边吃饭,一边讲《大河奔流》的拍摄。
“老李看到《解放军文艺》上又出现你的文章了,高兴地拉著我看,说你们豫省文艺界后继有人了。李凖同志,年纪不小了,整个人就是个老顽童。”谢铁驪就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有能力还有趣。
谢铁驪吃过饭,先回家换了一身衣服,接著就开始召集於蓝、马德波、赵绍义几人开始对剧本进行终审。
“济民同志,胖了啊!”於蓝笑著打量了一眼刘济民,调侃道。
“咱们燕影厂伙食实在是太好了!”
“吃好住好创作好,三好是分不开的。你也辛苦了,创作是很累的一件事情嘛。”
谢铁驪笑著说道:“於大姐对济民同志很是关心啊!”
“我们要关心和爱护年轻人嘛,毕竟他们是我们的下一代,是文艺工作的下一代。”於蓝笑著坐了下来,摆手示意大家也都坐。
刘济民將剧本先递给了於蓝,於蓝转头问谢铁驪觉得如何。
“我觉得很成熟了,有毛病的地方也是微不足道,拍摄的时候巧妙设计一下即可。甚至可以说,比我想像的更好。”
於蓝翻看剧本,低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汪厂前几天还说,既然你想拍,厂里就全力支持。”
於蓝重点看了一下之前提出问题的地方,看到上面密密麻麻,改了又刪,刪了又改的字跡,忍不住夸讚道:“济民同志,这一个多月,你过得很充实嘛,很用心!”
“有天分,还这么努力,济民同志,期待著你以后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出来。”马德波讚赏地点了点头。
几人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毕竟谢铁驪是导演,人家都说好,他们也自然不好说什么了。
谢铁驪和於蓝带著剧本去见了汪阳,对方大手一挥,二十万的经费划了出来,正式准备筹拍。
会议室內,只剩下刘济民一个人,过了一会儿於蓝和谢铁驪走了回来,告诉了刘济民这个好消息。
“济民啊,等选角確定之后,咱们就开始拍摄。具体的拍摄想法我已经有了,內景就在咱们燕影厂的摄影棚里拍摄,外景就去南方水乡拍摄,具体地点再找。现在当务之急,是確定剧组的演员人选。”谢铁驪神色轻鬆地靠在椅子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笑著点上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