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什么巫术操控了一般!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狗爷惊骇欲绝,只来得及喊出这么一声!
一条条恶犬便衝著他浑身上下除了脑袋和脖子的每一处,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痛嚎声响彻整个大堂!
狗爷的衣裳,皮肤,血肉……都在这一刻被他亲自养的恶犬们一寸一寸撕碎!
原来……这么痛的吗……
狗爷突然想起,曾经他让他的恶犬生生撕咬別人,当时听著那些人的哀嚎惨叫,如此悦耳动听。
可如今,落在自个儿身上,却是浑身上下钻心般疼,恐怕不亚於那传闻中的凌迟处死!
半晌。
季青再吹了一声口哨。
一头头恶犬宛如机械被摁下了暂停键一样,纷纷停嘴,一步一步后退,离开了狗爷。
而此时此刻的狗爷,哪还有曾经的凶狠和意气风发?
浑身上下的衣袍早已被完全撕裂了,整个人除了脑袋以外,再也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皮肉翻卷,甚至露出白森森的骨骼,极为悽惨骇人。
仅剩的那一颗尚且完好的头颅,也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低声哀嚎,无力呜咽……
季青走到面前,望著无比狼狈的狗爷。
“你……你到底为什么……找上我?我们应该无冤无仇?”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的狗爷,瞪著双眼,望著那张苍白妖异的脸谱,由衷地发出疑问。
他这辈子得罪过的人不少。
但多半已经被他餵了狗。
剩下一些,也因为天水商行背后的背景,不敢动他。
除此以外,他自认为,自个儿没有得罪眼前这个煞星的地方。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
“难道……你是五穀酒行雇的人?他们给了你多少钱?狗爷我……双倍给你……”
季青摇头。
狗爷愣住,“那到底……为什么?”
“深巷酒铺,有一家三口,我曾和他们见过一次。”
自走进这大堂后,季青第一次开口。
那一瞬间,狗爷眼珠子瞪圆,愣住。
就好像完全没有想到今晚的这场杀戮,会是因为这档子早已被他忘之脑后的事。
“他们一家都是很好的人,请我吃饭,请我喝酒,请我吃糖,还没收我钱。
但我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作为回报,我也想帮他们做点小事,比如……”
季青低头看向狗爷,妖异的脸谱让这位天水酒行的老板浑身发冷!
“把害了他们一家的畜牲,全部宰了。”
?
“就……这?”
那一刻,狗爷打出问號,他甚至暂时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恐惧,只是满脸不可置信,以及……荒唐!
因为一顿饭,就要杀他大名鼎鼎的狗爷?
因为一顿饭,就要把天水宅屠个精光?
因为一顿饭,就要得罪整个天水帮甚至背后的周家?
开什么玩笑?!
“当然,如果非要说的话,还有一些別的原因。”
在狗爷错愕和不甘的目光里,季青的声音却畅快而满足。
“——我乐意。”
唰,刀光闪过,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