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也不用那么懂事。你其实可以稍微放鬆一些。”褚善说。
“……”
闷葫芦又不说话了。
林镜抿了抿唇。
好吧,褚善就转变了策略。
他想了想说,“我的意思是——你之前说不拿我当哥哥。那我们也可以做朋友,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放鬆一些。有什么忧虑你都可以跟我讲,有压力也可以对我说。”
至少让他知道她们女鬼一整天都在忙什么吧。
“或者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也可以对我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尽力办。”
徐清沅说她们需要什么?
情绪?
如果她们要开心的话那他就哈哈大笑,要是需要他惊悚的话那就半夜趴他床头唄。
只要別把他嚇死就行。
这完全就是现实版的鬼片!
他觉得林镜今天早上站他床前他就觉得她挺恐怖的……徐清沅也不说帮著拦一拦。
林棠走了,褚善就可以继续坐她们的鞦韆。
没办法,这里好像也没有地方可以休息。
“嗯。”林镜就应了一声,默默地向褚善走近。
她的目光一直注视著褚善。
她忽然觉得。
就算两人什么也不做,只要他能静静地坐在这里,让她能感知到他的气息。
就这样的日子她也觉得美好极了。
褚善:“……”
那她讲啊。
褚善就等了一会——也没等见她的下文。
嘁……还以为他那话能打开她的心门呢,结果分明一点用处也没有嘛。
等她走近了,褚善才反应过来。
他忙站起:“哦,你要坐对吧?”
“不……”林镜摇了摇头。她拉著褚善的胳膊让他坐下,自己则绕到了他的身后给他推起鞦韆来。
褚善回头看去。
林镜只说:“你扶稳。”
“哦。”
林镜道:“我以前就喜欢给自己扎个鞦韆,当然现在也很喜欢。”
所以那房间里的鞦韆吊椅也是她的。
很喜欢这种荡来荡去的感觉。
褚善被林镜推了一会,他就在这种小幅度的晃动中思考。
想了想,褚善就问:“你们平常都吃什么?”
“这个问题你昨天已经问过了。”林镜说。
“……我是觉得你妹妹像很嘴馋似的。”半个包子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褚善儘量挑了个很委婉的词,没用类似於饿死鬼投胎这种话。
他不清楚鬼的习性。
就理论而言——她们已经是鬼了,那想要什么不是也能轻而易举地就能得到吗?
林镜不推了。
她也走过来坐到褚善旁边。
这个鞦韆还比较宽,当初扎的时候就是扎的双人鞦韆。
褚善虽然稍微大只了些,但两个人挤挤还是能勉强坐下的。
褚善看了一眼,只当她是个小孩子,没把她推开。
“孤儿院里缺衣少食,妹妹生前的时候也很少吃饱过。所以她还有著吃东西的执念。”
大家都算是饿死鬼。
“你也是吗?”
“……”林镜就顿了一下,隨后点了头。
“对,”她说,“我也是。”
褚善又嘆了口气。
他转头看著林镜,帮她去捋著她的麻花辫:“你当初摔下来的时候,肯定很疼。”
而且还这么年轻……
还有风綰……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死的。
“也还好。”林镜就慢慢把头低下,她抿了抿唇说,“我现在已经感受不到那种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