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善心里对徐清沅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跟她聊一会天会很舒心。
也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譬如从前他就不会跟风綰聊他在工作上遇到的烦恼。
风綰是很温顺的,跟她说了她也只会默默的包容他,因此除了把一个人的压力变成两个人的负担以外毫无用处。
报喜不报忧就是这么来的。
久而久之褚善也就不怎么跟她倒苦水了。
“民协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但是我还是得回家跟我老婆商量一下。”
“嗯。”
“……但我真怕我自己帮不上忙。”褚善说。
他什么都不会啊。
“別看轻自己啊。”清沅去玩她的那把小木剑了,半开玩笑半调侃,“你可是关係户啊,难道还怕自己比不上那帮草台班子?”
“我也是草台班子……”褚善非常有自知之明。
“你都把这个副本破了,证明你还是有能力的。你应该已经拿到钥匙了吧?”
她已经感受到那股怨气的波动了。
“……两把。”褚善把他拿到的钥匙拿出来。
“我是走了后门才拿到的。”褚善默默补充。
再换一个副本,他真不一定能开门。
“对呀,”徐清沅就笑,“所以才说你是关係户嘛。”
褚善:“……”
哦,原来是这种关係户。
他还以为徐清沅说他是她的关係户呢。
褚善把那两把钥匙放在桌上,他道:“等出去以后我们请你吃饭吧。”
“哈?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就感谢你唄。”怎么说也是进来他当保鏢的。
“不用,我有耳环了。”一想到这是风綰的东西她就十分高兴。
褚善:“……”
呃……褚善目光发虚。
这人屁股一撅徐清沅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干嘛?”徐清沅冲他微笑,“你不会不捨得吧?”
那笑容里隱隱透著寒气,就仿佛只要他说捨不得徐清沅就会动手把他打一顿。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风綰!
反正也快要离开副本了,褚善就很委婉地跟她实话:“这耳环你戴有些不合適。要不你还给我吧,等出去了我再给你送一副更好的。”
徐清沅非常冷漠:“哪里不合適?你觉得我戴不如风綰戴著好看吗?”
褚善就莫名流了一滴冷汗。
这是什么问题?
感觉怎么回答都会有一个女人在身后拿著砍刀蹲他啊!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哦,那就是我还有其他方面的问题。”徐清沅说。
褚善:“……”
不是,仙师怎么听不懂人话?
她究竟是人吗?
这是恶意曲解吶!
“是我的问题。”褚善说。
“哦,那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有哪方面的问题。”
……有点怪。
但褚善还是忽视这种微妙的怪异了。他愣愣道:“你耳朵上戴著的耳环我曾经含在嘴里过。”
徐清沅:“……”
徐清沅:“…………”
啊——
风綰!
“噁心!骯脏!”徐清沅愤愤不平地摘下自己耳朵上的耳环了。
亏她还这么宝贝!
风綰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著噁心她一把!
徐清沅下了吊椅,生气地把这耳环塞到褚善手里了。提上桃木剑就要出门。
“你去哪?”他追问。
生气归生气,可千万別对孩子下手啊。
“我出去砍树。”徐清沅侧身回眸。
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