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小偷。”
“铁民叫別人小偷还真是少见。”
李察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席恩一眼,这位葛雷乔伊家族的继承人面色有些阴沉,也不知道是意识到这位铁民贵族当了逃兵,还是因为要在自己面前处刑的原因。
看得出来,邓斯坦·卓鼓並不能適应长城上苦寒的生活成为了逃兵,但是他的计划显然並不成功。
守夜人资金日渐充足的现在,逃兵也日益减少,最近半年来,邓斯坦·卓鼓是第一位逃兵。
艾德没有废话,直接让人將摁在了木桩上,隨后拔出了寒冰剑——那是史塔克家族家传的瓦雷利亚钢剑,几乎一人多高:
“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一世之名,我临冬城公爵与北境守护,史塔克家族的艾德,在此宣判你死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陪,小子,你为什么不亲自用红雨来杀我?”
邓斯坦没有理会艾德,那一双浑浊的双眼反而牢牢地盯著李察。
然而李察却摇了摇头:
“这里是北境,我並非裁决者。”
“胆小鬼。”
咔嚓——!
艾德没有听他废话,乾脆利落的將其斩首,鲜血洒落一地。
而几个孩子各不相同,年长的琼恩、罗柏和席恩三人还算淡定,就是第一次看到处刑的布兰有些颤抖,对於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有些过於刺激了。
处决完毕之后,艾德来到了自己的次子面前,轻声询问:
“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杀他吗?”
布兰摇了摇头,想不出答案。
“在南方,国王有自己的刽子手,但在北方,我们遵循古老的传统,史塔克家族的人体內仍流有『先民』的血液,而我们相信判决死刑的人必须亲自动手。如果你要取人性命,至少应该注视他的双眼,聆听他的临终遗言。倘若做不到这点,那么或许他罪不致死。”
艾德认真地对布兰叮嘱道,而后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而李察则骑著马,来到了艾德身边:
“史塔克大人,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很沉重,无论多少次,冷静下来之后都有一阵阴霾笼罩心头。”
艾德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沉静有力,不过他转头看向了李察:
“你没有杀过人吗?”
“没有,三年来一个没有,哪怕是夺取红雨的那一次,我也只是挟持了人质,我一向很有控制力。”
李察看著艾德,坦然说道:
“我的力量,如果隨意杀人的话,会產生极为可怕的情况,虽然我自认为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但如非必要,我还是不愿意夺走人的性命,听起来很矛盾。”
“不,在我看来,这反而很適合北方。”
艾德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正常人不会享受杀人,也不会隨意杀人,但是,当你决定要杀人的时候,就要盯著他的双眼,就像我对布兰说的那样,处刑者,总是要背负一些东西。”
ps:原剧开头的那个守夜人逃兵现在是不太可能发生的,毕竟异鬼隱藏了踪跡,外出的游骑兵也带了黑曜石匕首,所以我安排了铁民进行替换,这个经典的开局情节也不太想略过。
然后从现在开始,正式进入正传剧情,很多东西已经开始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