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天这才反应过来,他和刘大壮两个人,一起推著尹川来到府衙前面。
尹川再次扣动扳机,向著墙头扫射一顿,將几个窥探的官兵扫开,墙头砖石乱飞。
隨后他把伤口对准府衙门口,然后疯狂射击起来。
子弹把大门撕裂,连同门后的官兵都被射杀。
子弹从府衙到大门,直接射到二门,然后从二门射到大堂上。
惊魂未定的黄运平和邵博文这时正战战兢兢在堂上,惶惶然不知所措。
“邵大人,这下该怎么办?!”
黄运平颤声道,他的身体与他的声音一样颤抖。
刚才那残酷的景象实在超出他的理解,更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
那个轰鸣著喷吐火焰的神器,就像是雷公手里的法器,根本不是人间之物,他手下的官兵,在那种神器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宣纸。
根本没法抵挡!
邵博文像是发疯病一样,根本听不到黄运平的声音,只是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我破掉了他的妖法,我…呀!”
子弹穿堂而过,將邵博文右腿的小腿整个打烂,附近的几个官兵隨后被子弹扫倒。
机枪的轰鸣声这时才姍姍来迟。
剩余的几个官兵帮著黄运平把邵博文拖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满怀恐惧地趴伏在那里。
枪声停止了。
关云天的叫喊从外面传来:“天尊慈悲,投降不杀!”
只过了片刻时间,府衙里便传来官兵们愿意投降的声音。
官兵们从府衙到各个角落钻出来,连同黄运平和邵博文也在一起。
邵博文是被官兵抬著出来的,他的断腿经过简单包扎,已经不再流血,伤口的疼痛让邵博文浑身颤抖。
可这些痛苦都比不过他心中的恐惧。
出来投降的官兵和官吏,全都恐惧而又敬畏地望著尹川,以及他脚下的“神器”。
尹川让人把黄运平,邵博文和府衙里的大小官吏带到面前,先是肯定了他们归降的诚意,然后好言安抚,並再次表明天尊慈悲,只要真心归降,便不追究既往。
关云天等人都是脚夫,既没有学识,又没有处理政务的经验,想要治理新打下来扬州,他不能不暂时依靠原先的这些官员。
等到隨著关云天起事的这些人中,有人锻炼出来了,或者又有新的人才加入,成为新的班底,他才可能考虑別的。
等到乱象初定,尹川便与群情振奋的脚夫们进了府衙。
尹川先让人把受伤的官兵,以及邵博文带去处理伤情,又將跟隨关云天的那些人中,选出一些机灵可靠之辈,与黄运平的人一起去主持扬州城的防务。
为了挑选合適的人,尹川不能不用追因溯果的能力,金光像水一样哗哗地流。
关云天等人绝境祈求,得到救援后,提供了大量金光,后面尹川带著机枪出现,又收穫许多金光,使金光总数超过了一千,达到一千两百多的。
他感觉到又有新的能力觉醒,只是这时也来不及关心究竟觉醒了什么能力。
他只是花费大量金光甄別人选,一千两百多金光,转眼间竟然消耗大半,只剩下四百多。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心疼金光的时候。
尹川选择了掌管防务的人员,又简单地发布了两条安抚秩序的公文,大体意思,一是把刚才对黄运平所说,天命改换,大虞將亡的说法宣扬出去,然后表明招揽人才的意思。
二则是安抚城中百姓,表明新朝绝不扰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