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陈衍扫了眼柜檯上的陈设,好奇问道。
摇了摇头,沈文渊拱手道:“在下初来乍到,需趁夜安置妥当,以免耽搁明日正事。”
闻言,陈衍再次看向桌上的陈设。
一块砚台,一支毫笔,一叠粗麻纸,上面压著镇纸,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好像看到沈文渊正在写著什么。
现在看来,他估计是想提前备些公凭单,省得明天手忙脚乱。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又问道:“那沈先生能先帮我出一份公凭吗?”
之前钱庄兑换处开放时,他就是第一个找许平兑钱的。
现在公凭署也开了,他自然也想看一下签发公凭具体是个什么样的章程。
“自然。”
点了点头,沈文渊撩起下摆在柜檯坐下,“还请大人先出示照身贴,在下才好出具公凭。”
“照身贴?”
听到这个词,陈衍愣了一下。
幸好他这段时间天天跟古人打交道,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什么,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是这个吗?”
“正是。”
双手接过陈衍的身份证,沈文渊借著油灯仔细端详片刻,这才开始动笔。
“你……认得这上面的字?”
见对方写的认真,陈衍却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出声问道。
“自然认得。”
点点头,沈文渊一边在公凭上填写陈衍的信息,一边回道:“所谓殊途同归,这照身贴上的字只是笔画简单了些,辨认还是不难的。”
“好吧。”
原本陈衍想的沈文渊是古人,接触的都是繁体字。
现在突然拿张写著简体字的身份证给他看,要是认不出来或认错了怎么办?
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片刻之后。
隨著一份新鲜出炉的公凭被沈文渊写好递过来。
陈衍看了一下,字跡端庄,跟他穿越时在水驛街拿到的那份一模一样,甚至就连印戳的位置都大差不差。
“沈先生这字写的真好。”
满意一笑,陈衍將这份公凭叠好收进口袋,向沈文渊拱了拱手,“那以后这边就有劳沈先生了。”
说罢,他不再逗留,转身便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他钻进卫生间冲了个澡,边冲澡边回想这一天的经歷。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新解锁了一条水驛街而已。
结果隨著水驛街解锁的,还有这么多变化跟功能。
流经城內的半截玉带河河道直接被改了,他都不敢想等明天大家上班后发现这些变化会有多震惊。
可跟后面相比,河道的变化只能算开胃菜。
最令他震惊的是身份系统的解锁。
虽然目前对身份系统的具体功能跟玩法的了解还不多。
但他已经能想像到。
一旦这套玩法真正落地,那么整个古城的运营模式、包括游客体验古城的方式,都將迎来一场变革!
而这场变革,现在已经有了苗头。
售票处新出现的公凭署看似门面不大,但那里却是游客完整体验古城新玩法的核心起点。
虽然以他的经验来看。
一开始对这套新玩法感兴趣的游客可能不会太多。
但不要紧。
正好他也需要一些『样本』来观察这套玩法的具体细节,然后隨时进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