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既然球球应承了杨文通,楼野也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带杨文通到庄园的前厅坐下,让他把问题都说出来。
杨文通从书箱里翻出一本厚厚的笔记,翻到折了角的那几页,开始提问。
楼野每个问题都给出了详尽的解答。
前前后后花了大半个时辰。
“其实这些问题,你大可直接问你们的吴讲师。”
楼野看著在册子上认真记笔记的杨文通,无奈说了一句。
“他在青溪小筑担任讲师十多年,专门就是教导你们这些初学者阵师的,答疑解惑,应该比我更为擅长才是。”
杨文通闻言停下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觉得楼前辈你讲得清楚一些,吴讲师讲的我也能听懂,但回去之后自己琢磨,有时候会卡住,楼前辈讲的,我回去之后很少卡住。”
楼野並不这么认为。
“你那天是头次上课,又刚好碰上了我,这才產生了这种错觉。实则我是比不过吴讲师的。”
他顿了顿,想起有个专业名词叫什么来著?
雏鸟情结?
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就觉得那个人最好。
杨文通第一次上他的课,就对上了他的讲课节奏,自然觉得他讲得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他的教学水平有多高,是小孩的心理作用。
“楼前辈是嫌麻烦吗?嫌麻烦的话,我以后就不来了。”
杨文通低下头,囁嚅说道。
看他这副样子,楼野嘆了口气。
“算了,隨便你吧!”
反正他平时也不差这点时间。
杨文通这才恭恭敬敬道了谢,將笔记收回书箱,转身出了庄园。
出门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朝楼野腰间的虫葫挥了挥手。
大概是跟球球告別。
……
楼野关上门,回到静室,將虫葫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上。
虫葫嗡嗡震颤,却是球球在里面闹腾,想要出来。
虫葫並未设禁制,以球球的修为,强行衝出来就是了。
但它就是有点不敢。
楼野当作没看见,盘坐在蒲团上,拿出球球的储物鐲,神识探入其中。
这两年酿造蜜酒赚的灵石,都由球球自己存著。
楼野数了一下,竟是有四千三百五十一块下品灵石了。
而自己身上的下品灵石是一万三千多块。
不过二者加起来,离购买一个中型绿洲也还差得远。
“如今我的修为已至练气七层,神识强了一大截,应该可以尝试一下苍龙七宿大阵里那三个一阶上品的阵法了……”
他这样想著,意识沉入识海,翻开那本道书。
亢金龙·星芒肃杀阵:金气凝聚成无形锋芒,伤人於须臾之间。
房日兔·清辉流转阵:月兔捧光,清辉洒落,可驱散阴晦、治癒暗伤。
箕水豹·风雷激盪阵:波涛激盪,风雷相隨,既可隱匿突袭,亦可掀起怒潮狂澜。
三个阵法的阵图,在他意识中缓缓展开,密密麻麻的纹路,若是神识孱弱者,光看一眼就要头晕目眩。
但楼野却开始细细参详,不知不觉便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