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林木森听著外面如同放鞭炮一样的声音也是嚇了一激灵,下意识的以为是不是有路过的民地武装碰上了野佤人,双方发生了交火。
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高兴的神色,反而是脸色变得更加焦急。
落在野佤人手里,不过就是被砍了脑壳分头行动。
这要是落在民地武装的手里,要被榨乾骨髓不说,可不仅只是分头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还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各自去不同的方向。
心里一狠,林木森直接就扑倒在地,如同一个蛆一样蠕动著来到篝火边,想要用篝火烧断绳索。
等他蠕动到篝火边,外面的密集的枪声已经变成了零星的响动,他心里骤然一紧,一咬牙就把手伸到了火上。
刷!
瞬间,一股汗毛被烧的臭味就瀰漫在山洞之中,林木森的手背也是传来剧烈的刺痛。
林木森却是没有收回手,而是满头大汗的咬紧牙关,任由篝火灼烧麻绳。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在山洞里面响起。
“孝哥,你过来看这里,这里好像有个不怕疼的神经病,在烤自己的手,我滴个妈呀,这野佤人也太凶了吧,饿急眼了连自己的手都敢烤了吃。”
林木森猛然回头看向表情凶悍的大佛,尤其是在大佛转头时,露出了脑袋上狰狞如蜈蚣一样的伤疤,他的脸上顿时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很显然,眼前这个光头大汉不是民地武装的人,而是目前刚开始出现的园区打手,专门负责到处抓猪仔贩卖。
遇见这种人,那可真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木森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
他深知,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肯定受不了这些打手的折磨,到时候必定会为了活下去给家里录视频打电话要钱赎人。
而他也相信,作为家里的长子,母亲也一定会砸锅卖铁交赎金。
只是这样一来,那就只会让本不富裕的家变得雪山加霜,弟弟妹妹可能都没机会再读大学,一切都会恢復老样子,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
他怎么可能甘心家里受这种变故。
想到还欠著的银行贷款,林木森乾脆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就直接朝著山洞的墙壁上撞了过去,想要一死了之,解决所有的问题。
咚!
林木森的脑袋撞得生疼,头昏眼花的砸倒在地上,不过距离撞死在这里好像还差得远。
“艹,烂电视剧害人不浅,谁他妈能一下把自己撞死。”
林木森疼得身体发软,无力的躺在地上。
“艹,我今年本命年,但是我穿了红內裤啊!草泥马怎么还这么背!草艹艹艹!”
大佛牙齿发酸的对著走过来霍永孝说道:
“哥,这个野佤神经病可不简单,妈的,又是用火烧手,又是用头撞墙的,妈的,他不会疼的吗?”
霍永孝微微皱眉,打量林木森片刻,见他没有穿本地人的笼基,而是穿著长裤,试探著用方言问道:
“云南人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