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永孝笑笑:“没事,不影响,我就是出来吹风,明早就回大曲林了。”
青哥也笑笑,带著小弟就转身进了房间。
小弟不解的问道:“哥,就一个人,直接做掉得了,你怎么还放过他。”
青哥平静的说道:“你瞎了我没瞎,你没注意到那个人五指关节都是平的?这他妈一看就是天天打拳的人,刚才在电梯楼下,老子都看见他风衣肩膀下的微冲了,这他妈是大曲林来的亡命徒,你有病你去招惹他,怎么,赶著投胎啊!”
小弟訕訕说道:“这...这我倒没注意,青哥,这种人怎么来这里?他来干什么?”
青哥眉头一皱:“我也想知道,要不你去敲门问问?看看微冲能不能打烂你的嘴,走啦,老子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我的福气。”
隔壁房间。
霍永孝叼著烟面无表情的握著微冲靠在门边上,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都消失,这才关掉微冲的保险打开电视调整到本地新闻默默的看起来。
“象龙商会会长吴觉梭敏从果甘回来的路上发生严重车祸,重伤垂危,目前已经进入医院抢救...”
五分钟,他关掉电视来到阳台,俯瞰著楼下拉起的警戒线,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对於今晚发生的事,他只是看了一眼新闻就知道为什么象龙国际酒店会变得这么“热闹”。
说白了,象龙商会就是一座高大的金字塔,谁站在上面都很风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他妈的死了,都能上一趟新闻联播。
但是,这金字塔地基很宽,顶部却很小,只能站下一个人。
不管象龙商会的会长出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象龙商会的人看见了,金字塔上面现在没有人。
谁他妈不想爬上去坐坐。
“象龙商会出问题了,那大曲林那边的分会应该也乱起来了吧,否极泰来,也该我转运了。”
……
粤海茶楼二楼。
老鬼手臂夹著皮包上了楼梯,顺著走廊来到天字號包厢门口,顿时眉头微皱,脸上瞬间出现了討好的笑容,弯著腰走过去对著一个靠在包厢门口闭目养神的寸头青年说道:
“虎哥,我来找灯叔。”
老鬼今天四十五岁,灯叔今年也不过才六十岁,但是老鬼从不叫灯叔灯哥,都是一直尊称灯叔。
就连面对灯叔手下最凶的阿虎,他都是叫虎哥。
永远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最低。
阿虎睁开眼,笑容温和的说道:“鬼哥,灯叔和鼎爷在里面喝茶,吩咐过了,你过来要以后要麻烦你在地字號包厢稍作一会,他一会就过去。”
“鬼哥,走,我送你过去。”
老鬼赶忙说道:“使不得,你还要护著灯叔的安全,我自己过去就行,怎么能麻烦你。”
寒暄了两句,老鬼这才独自来到地字號包厢。
他对喝茶没兴趣,反而是拿了一瓶叶子水坐在沙发上消磨时间。
半个小时后。
喝了叶子水的老鬼精神逐渐亢奋起来,这时一个面容清癯,身材有些消瘦的老人穿著一身唐装走进来,手里还握著两个核桃。
“阿鬼,今天怎有空过来搵我食宵夜。”
老鬼打了个激灵,亢奋的神色瞬间消失,姿態谦卑的弯著腰小跑到灯叔面前说道:
“灯叔,许久不见,你都长长寿眉了!这不得活个百岁,破了我们这里的长寿记录。”
灯叔笑著说道:“活那么久有什么意思,吃,吃不下,喝,喝不了,还不如死了算球,坐,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