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看著这眼前的场景,士兵们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什么撤退,什么生死,这一刻他们只想学习故事里的陆连长...
把小鬼子的人脑子打出狗脑子!
酒井庆太看著这一幕,眼神狠厉:“支那守將,现在后悔了吧?”
队伍越来越近,围墙上的士兵也看得越来越清楚,老人、男人努力加快脚步走在最前面,中间的多是妇孺,她们將孩子护在身后。
这就是他们的同胞,自己怕得要死,也会站出来保护这个国家民族的未来。
“孩子,等下枪声一响就趴下,千万不要找妈妈,知道吗?”
“妈妈,呜呜~那你呢?”
“乖,妈妈在的,一直都在。”
近了,更近了。
围墙上的枪声迟迟没有响起,就连半点动静也没有,酒井庆太笑了:“软弱的支那人,命令第2、第3中队出发,准备全面占领罗店。”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反坦克壕似乎有人头攒动。
队伍立马停了下来,后面的日寇也急忙端起枪,紧张地盯著反坦克壕。
“不许动!不许逃跑!否则格杀勿论!”
那名通晓中文的日军士兵厉声嘶吼。
偏就在这个时候,有几十名同样穿著破烂衣衫、身高不一的百姓互相搀扶著、拄著拐杖爬出战壕。
???
押送进攻的日寇不知所措,这哪来的百姓?
被刺刀逼著前进的百姓也满脸困惑,怎么还有跟他们一样的人?
可...为什么从反坦克壕里跑出来了?
下一秒
嘭!嘭!嘭!
围墙上响起一阵枪声,那些刚从战壕爬出来的“百姓”转瞬就被击杀,其中还有人被爆了头,头盖骨都被掀飞,脑浆洒了一地。
什么情况?
为什么敌人要杀自己的百姓?
什么情况?
这不是我们的军队吗?怎么连百姓都杀?
“跑!快往两边跑!!”
不知是谁嘶吼一声,残存的百余百姓彻底崩溃,四散狂奔,场面瞬间失控。
也就在这个时候,反坦克壕中突然有一面旗帜冲了出来,迎风招展。
青天白日满地红!
旋即,愤怒的吼声响彻整个战场。
“杀——!”
白璧之家的大门缓缓打开,满身血污、眼含怒火的士兵端著刺刀杀了出来。
就在小鬼子没反应过来是去抓人质还是开枪迎击的时候,原本倒地“惨死”的数十人,骤然翻身跃起。
那些拐杖突然变成了刺刀,
陆齐民端著刺刀第一个衝出白璧之家,他遥遥一指:“弟兄们,报效祖国,就在今日。”
“向前!向前!向前!”
气势如虹!
一边是刚刚还挟持敌国百姓、小心翼翼靠近围墙的士兵,一边是看著同胞被刺刀挟持、后无退路的哀兵,此刻都爆发了。
当身材高大的顾大钧举著那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杀入敌阵,结局就已经註定。
不过十几分钟,面对彻底红了眼的疯子,小鬼子溃不成军!
是役,白璧之家守军阵斩狗头51颗!
解救百姓129人。
酒井庆太在后防全程目睹,他无奈仰天长嘆:“果真如德大寺聪阁下所言,支那守將有郝昭之能,此地堪比陈仓。”
他无力挥手,下令全军后撤。
至少今天,这些士兵无法继续进攻了。
前线战场渐渐平復。
陆齐民指挥士兵將百姓尽数收拢,免得再给小鬼子抓去做人质。
一直在围墙上观战的尹参谋目瞪口呆:“季安,你是怎么想到利用这些小鬼子尸体的...”
季安虚扶眼镜,语气间竟有些自责:“都怪我,其实...尸体不是这么用的,最好是再【养】几天,然后丟到对方的水源上游...”
“停停停...你哪来这些个歪门邪道?”尹参谋连连摆手,似乎是看不上这些手段。
这时候,陆齐民已经赶了回来:“我要你办的事情,好了吗?”
季安回答:“盐没找到...但我让大傢伙脱了衣服,拧出汗水。”
陆齐民呲了呲牙:“下说话,不许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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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
紫金山秘密指挥部
委员长在办公室坐立不安,时而拿起电话,时而执笔欲书。
何应钦见状立马安慰:“第18军已经全力出击,98师第292旅奔赴前线,自南长沟一线发起反击,战局尚有转机。”
就在委员长脸色稍缓之际,有侍从室秘书急匆匆进来,將电报交给何应钦。
只一眼
何应钦脸色瞬间煞白,连手都有些发颤。
“说!”委员长猛地一拍桌子,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何应钦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今天应该请病假:“前线反攻全面受挫,日寇火力太猛,又有飞机不断袭扰,罗卓英已然放弃日间强攻,打算进行夜袭。”
“娘希匹,再过两天,就是国联开会的日子,到时候淞沪都丟了,还谈什么?”委员长愈发震怒:“难道要谈论金陵吗??”
何应钦低头不语,这话没法接。
自己在的时候罗店復克,才一走罗店就丟了,委员长越想越气,只觉得眼前一黑,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才没有倒下。
“告知陶德曼大使,就说我身体不適,下午的见面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