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红嘆了口气,也知道对方的一些情况。
说话间。
一群人就进了堂屋里。
此时堂屋里的供桌上已经摆好了香炉、蜡烛和几个牌位。
这时候,刘全也已经从自己房间中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此时的他,穿著一身崭新的灰布道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透著一股子精气神。
“你们都坐。”
刘全招呼著秦正和周月红在堂屋两侧坐下,自己则站在供桌前,神色肃然。
秦霜被安排在堂屋中央,面朝供桌,背对大门。
刘虎站在一旁,手里端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三炷香、一碗清水和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拜师仪式,各家有各家的规矩。”刘全看著秦霜,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这一门,传自民间,最早的师祖,乃是一个游方道士,姓陈,讳玄度,道號玄度子,按照他的说法,只是在某个道观掛单,所以没有那些繁文縟节,但有几样东西得让你知道。”
他指了指供桌上的牌位:“第一样,是敬祖师爷。
祖师爷虽然没特意提自己的身份,不过后辈徒子徒孙,倒是从一些蛛丝马跡,猜测祖师应该是京都道派,玄天宗传人。
所以我们这一门,追溯过去,应该是玄天宗。
当然。
这事你们知道就行了,有机会去京都的话,倒是可以去寻寻根,若是没机会,那也不碍事。
师祖从不在意这些。”
秦霜点头。
“第二样,”刘全指了指那碗清水,“是心。
做这一行,心要正,念要纯。
你学这些本事,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欺负人。
若是让我知道你仗著本事为非作歹,不用別人动手,我亲自收了你的道行。”
“弟子谨记。”秦霜声音郑重。
“第三样,”刘全最后指了指那把剪刀,“是断。
断过去,断杂念,断退路。
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阴师传人,这条路没有回头路可走。”
说完,刘全从托盘上拿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递给秦霜:“上香。”
秦霜双手接过香,恭恭敬敬地走到供桌前,对著牌位深深三拜,然后將香插入香炉之中。
青烟裊裊升起,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磕头。”刘全说。
秦霜退后两步,双膝跪地,对著刘全磕了三个头。
第一拜,谢师恩。
第二拜,敬师道。
第三拜,誓师行。
刘全受了这三拜,上前一步,將秦霜扶起。他的脸上带著笑,眼眶却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不稳:“好,好,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刘全的正式弟子了。”
秦正和周月红在一旁看著,眼眶也跟著红了。
周月红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嘴里念叨著:“好,好,这样好。”
“师弟,以后咱就是亲师兄弟了!”刘虎咧著嘴,笑得比谁都开心,“来来来,喝茶喝茶,我敬你一杯。”
他端来两碗茶,一人一碗,仰头就灌了下去。
秦霜笑著接过,也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