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多月,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
清晨天不亮,秦霜便起床站桩,六阳桩功的守一桩他已经练得愈发纯熟,劲力深入骨髓,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隱隱透著一股温润的光泽。
刘虎说他这进度简直骇人听闻,守一桩练到这种程度,少说也要一年半载,但他才练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秦霜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他清楚,这一切都得益於引导术圆满带来的身体底子,那门来自前世的功法,就像是为他这具身体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再加上大定层次的入定境界,让他无论学什么都事半功倍。
自然进步飞快。
早饭后,他会跟著师父去镇上铺子里忙活。
铺子开张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刘全租下的那间铺面,经过一番收拾,总算有了点样子。
门楣上掛著一块新做的匾额,上书“刘记纸扎”四个大字,字是刘全自己写的,笔力遒劲,倒也有几分气势。
铺子里摆满了各种纸扎活计,有童男童女、纸马纸轿、金山银山,都是刘全最拿手的扎纸手艺,栩栩如生,站在柜檯上,乍一看跟真人似的。
隔壁老陈头的棺材铺已经被官府封了,门上贴著的封条还没撕,偶尔有人路过,会驻足看一眼,然后匆匆走开,脸上带著几分忌讳。
“那老陈头,听说还没抓到。”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听说衙门里在悬赏呢,提供线索者赏银五十两。”
“这赏银,谁敢拿,听说他可是能炼尸的,谁知道身边会不会跟著个那玩意儿,衙门里的人都不敢大动干戈去找……”
镇上人的閒话,秦霜听了一耳朵,没太往心里去。
尸鬼门的事,离他还太远。
铺子开张后的生意,比想像中要好。
十里八乡的白事,原本大多都找老陈头的棺材铺,如今老陈头跑路了,这生意自然就落到了刘全头上。
加上刘全在这一带的名气不小,许多人慕名而来,纸扎的订单一张接一张。
刘全忙得脚不沾地。
师父扎纸的手艺是一绝,但一个人终究忙不过来,周姨负责糊纸彩绘,刘虎负责扎骨架,秦霜则打打下手,慢慢的竟也练出了一手扎实的手艺。
除此之外,秦霜每天都画符。
符纸方面,他已经跟挑夫商贩周祥达成了合作,符纸硃砂甚至换洗的符笔都固定找他拿。
周祥走街串巷,其实也会卖符,不拘於真符还是假符。
所以秦霜每天绘製一定数量真符之后,不管是给师父用还是进行售卖,都会顺便绘製一些假符。
假符价格便宜,十张一两银子,秦霜每天五张真符,十五张假符,五张给师傅用,十张则用来售卖,一个月下来,手上已经攒了二十两银子。
至於真符。
除了师兄刘虎每隔一段时间要几张之外,他都自己留著。
而这段时间。
秦霜的修为,也在缓慢增长。
每天早晚站桩,六阳桩功的经验值稳定增加几点,引导术圆满之后,体內气息自行运转,一天十二个周天,风雨无阻,虽然功法经验不会再次增加,但修炼之后,体內的气却实打实的在提升,在变得浑厚。
除此之外,还有观坐养神法,他每天修炼的时间也达到了一个时辰以上,经验值涨的虽慢,但也能够感受到一丝一缕的进步。
至於金光咒,他当然不会停止修炼。
只是进度很慢。
他原本以为两三次修炼之后,就能將所有金光匯聚,形成金光种子,结果越到后面,越是缓慢,足足七天修炼下来,才真正將金光种子凝聚成功。
正式將这一功法修炼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