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清运车在布鲁克林区破败的街道上行驶,车厢里散发著发酵垃圾的酸臭味。
布彻尔坐在副驾驶。
他大口喘著粗气,双手紧紧抓著车门把手。
“马洛里,你这车味儿可真冲。”布彻尔咬牙骂道,“老朋友,你退休后就靠收垃圾打发日子?”
马洛里双手握著方向盘,踩下油门,卡车在坑洼的路面上顛簸:“少抱怨两句,比利。大半夜跑来给你收尸,你还得好好谢我。”
后排,休伊、母乳和法兰奇挤在一起。
法兰奇双手捂著脸,还在为喜美子被抓走而自责,他把那把断掉的匕首扔在脚下。
“法兰奇,振作点。”母乳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肯定能把那女孩带回来,我保证。”
法兰奇抬起头,眼眶发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咱们连那个穿黑风衣的怪物一根头髮都伤不到!拿什么去救!”
休伊抓紧手里的背包带子,手背上全是汗水:“咱们得把保护伞的底细摸透,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那些怪物又是怎么回事?安妮还在他们大厦里,万一她也被拉去做实验怎么办?我真怕她出事。”
马洛里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三个年轻人。
“保护伞公司。”马洛里开口,语气严肃,“一家存在了十年的安保巨头,他们现在可以说是接管了整个纽约的防务。我在中情局的旧部查过他们,所有的资金流向全都在海外转了几十圈,查不到半点源头,他们比沃特更神秘,也更危险。”
布彻尔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们手里有超越沃特的技术。”
马洛里打转方向盘,车子驶入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
“你们惹上了大麻烦,”马洛里停下车,“下车,跟我来。”
地下蜂巢。
阿莱克西亚站在一台精密的手术台前,喜美子被几条高强度的合金束缚带固定在檯面上,她的四肢、腰部和脖子被牢牢锁住,无法动弹。
喜美子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入眼是刺目的无影灯。
她用力挣扎,合金束缚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勒进她的皮肉,鲜血顺著手腕流下。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阿莱克西亚走上前,手里拿著一个连接著粗大电缆的金属头箍。
“真是个充满活力的好苗子,”阿莱克西亚看著喜美子,“你的细胞分裂速度远超常人,五號化合物给了你这副好身体,可惜你的大脑还是一片白纸。別急,我来帮帮你。”
喜美子听不懂英文,但她明白眼前这个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很危险,她扭动脖子,想要咬断阿莱克西亚的手指。
阿莱克西亚不为所动,將金属头箍强行戴在喜美子的头上。
头箍內侧弹出十几根细小的探针,刺破喜美子的头皮,直接连接到她的颅骨表面。
“別害怕,小女孩,”阿莱克西亚在操作面板上输入指令,“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改造,你需要认清,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顾渊从电梯里走出来,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来到手术台旁。
“这边进度怎么样了?”顾渊问。
“准备就绪,老板。”阿莱克西亚回答,“她的神经系统非常强韧,常规的洗脑手段对她无效。
我需要用高压电击配合神经毒素,强行打破她的心理防线,在她的潜意识里植入思想钢印。”
顾渊看著手术台上的喜美子。
“动手吧。”顾渊下令。
阿莱克西亚按下红色的启动按钮,高压电流顺著探针注入喜美子的大脑。
喜美子双眼圆睁,身体剧烈抽搐,合金束缚带被绷得笔直,她的肌肉高高隆起,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显示屏上,代表脑电波的线条急速跳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加大电压。”阿莱克西亚盯著屏幕。
机械臂伸出,將一支装有绿色液体的注射器刺入喜美子的颈部静脉,神经毒素隨著血液循环进入大脑,瓦解著她的抵抗意志。
喜美子张大嘴巴,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顾渊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在这个超人类横行的世界,同情心是最廉价的废品,沃特集团把人类当做实验品,他顾渊为了建立自己的秩序,同样不会手软。
阿莱克西亚在键盘上输入复杂的指令,屏幕上跳动著红色的警告框。
“这套洗脑程序原本是为暴君设计的,”阿莱克西亚解释道,“普通人的大脑承受不住这种级別的信息灌输,会直接脑死亡。但喜美子的超速再生基因,让她的脑细胞在被破坏的那时就能完成重组,这是完美的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