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知恩身后的肖野目光满是冷冰。
方才对方说她並非有意害死崔真理。
崔真理的离世,难道和她有关係?
倘若事实果真如此,往日里那些三人亲密无间、情同闺蜜的模样,只剩满心讽刺。
也难怪她向来演技出眾,连真情假意都能演绎得毫无破绽。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肖野加重语气沉声质问。
身后忽然响起人声,李知恩慢慢抬头睁眼,看清面前这名陌生男子的瞬间,心底猛地一紧,下意识就想抽身逃走。
夜半时分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怎么看都绝非善类。
但刚起身,对方突然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颈,李知恩疯狂挣扎著,却徒劳无功。
只能嘶哑著声音恳求:“別伤害我,別伤害我,我有钱,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我问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崔真理的死究竟跟你有没有关係。”肖野眼神冰冷的质问。
听到对方的话,李知恩惊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眼前这男人跟真理认识?
“你能先放开我吗?”李知恩恳求道。
看著对方惊慌失措、意欲逃窜的模样,肖野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的冷意。
他目光淡淡扫过沙发上隨意丟弃的那件衬衫,伸手拿起。
下一瞬,他身形上前,动作乾脆利落、毫无拖沓。
不等酒后慌乱的李知恩做出任何反应,將她的双手扭至身后,隨即用衬衫將她的双手给牢牢绑在了一起。
“你要干嘛。”
李知恩惊慌失措的想要大喊,可见到对方眼里的冰冷寒意后,瞬间声音放轻了下来。
“你给我老实点,回答我的问题。”
肖野直接把她推到了地毯上,隨后坐在沙发上,一字一顿道:“崔真理是你杀的?”
李知恩顿时激动的反驳:“你別诬陷人,我怎么可能会杀真理,她自杀的时候我还在前往新专辑的宣传行程中,我哪里可能杀了她。”
肖野接著问道:“那你刚刚说自己你不是有心害死她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问题,李知恩顿时沉默了下来,脸上也露出懊悔自责的神情。
肖野皱起眉大声喝道:“说啊,怎么,心虚了?”
“平日里和真理装出一副亲密姐妹的样子,结果知人知面不知心,到头来竟是你间接害了她,如今你执意要守住这套房子,想必是心中有愧,想要以此赎罪?”
“我没有!”
李知恩目光通红的怒视著他。
肖野冷著脸道:“那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会觉得是自己害死真理的?”
李知恩轻咬下唇,直至將嘴唇都咬出血后,她还缓缓开口:“真理的心理医生是我介绍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心理医生有问题?”肖野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