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恩摸了摸眼泪和鼻涕，“都过去七年了，我肯定变了。”

荷拉摇了摇头：“不是七年哦，是15年才对。”

“15年？”

李知恩猛地反应过来后退了一步，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二女。

眼前的雪莉脸上饱满的婴儿肥，下頜线也较为圆润，肉感十足，跟『雪糰子』时期的时候一模一样。

荷拉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庞依旧如初，变化不大。

唯有双眼澄澈明亮，眼尾轻轻上扬，望过来时带著几分张扬的甜意，眼底仿佛盛著漫天星光。

这模样，全然不似她记忆里对方离世前的样子。

那时的荷拉眼底光芒尽数熄灭，眼神空洞茫然，宛如深秋沉寂的寒潭，不见半分波澜，只余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悲凉。

“十五年？”

“那就是2011年？”

“你们是2011年的荷拉和雪莉。”

二女同时点头，笑著道：“没错哦。”

雪莉伸出手，眉眼弯起甜美的笑意道：“知恩欧尼，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2011年的崔雪莉，今天刚满十七周岁，f (x) 里大家都叫我雪球。”

荷拉隨即也笑著开口：“知恩啊，我是来自2011年的具荷拉，今年20岁，是kara的人鱼公主。”

李知恩怔怔地听著两人的介绍，脸上写满难以置信，整个人都恍了神。

良久，她才猛地回过神。

眼眶的湿热还未褪去，怔怔地望著眼前两个鲜活明媚的人，目光一寸寸扫过她们尚且青涩、毫无伤痕的眉眼。

是她们。

是停留在2011年，鲜活，热烈，还未被流言磋磨，还未被病痛击溃，是自己回忆里最美好的她们。

李知恩喉间狠狠一哽，鼻尖再度泛起酸涩，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抬手，轻轻覆上两人的手臂，触感温热、真实，不是虚幻的泡影。

她望著两张肆意明媚的笑脸，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失而復得的虔诚与柔软：“真好，这时候的你们真好。”

李知恩猛地转头望向了那个神奇的男人，缓步走了过去，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谢谢你让我再度遇到最美好的她们。”

肖野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可不是为了你。”

说完，不等待对方继续开口，目光锁定墙上的画像：“崔真理，不敢出来了？你该清楚我带著谁过来，就打算一直避而不见？”

“你不敢面对自己，难道连荷拉也不敢面对了吗？”

“莫非你是知道了荷拉是因为你而自杀的？”

话音落下，荷拉抿了抿唇，本想开口辩解，自己並非因真理离世才生出轻生的念头。

可对上肖野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又咽了回去。

“荷拉欧尼也自杀了？因为我？”

崔真理的声音，终於再次在眾人的脑海中响起。

她的语气充满著难以置信。

“在你死后的41天后，荷拉也自杀了。”

“荷拉欧尼也自杀了？不可能，不可能，欧尼很怕疼的，她怎么会自杀啊。”

“是我害了她，是我的自杀，一步步把欧尼也推向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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