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係,陆深说有,就绝对不是骗人,尤其不会骗他这个局长....而我是aic局长,我说有,那他妈的就必须有!
贝克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盖茨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跟aic爭数据的真实性?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盖茨敢在这个场合背书,这数据即便有夸大,也八九不离十。
“还有更致命的。”
陆深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继续拋出重锤。
“在决定大选胜负的中西部铁锈带。那里的蓝领工人对根子总捅个人的支持率,只有52%。”
“当我们问他们『你怎么看政府惩罚脚盆鸡,保住了汽车和钢铁行业的工作』时。”
“赞同率,是78%!”
陆深看著老布希,目光灼灼。
“这说明在米国人民眼里,饭碗比什么都重要!总捅的个人声望再高,也不如一份能养家餬口的工作实在!
民主党人到时候若是放出一句『根子时代已经结束了』,会把副总捅打成一个『只会守成没有本事的旧时代遗老』!”
“如果您还想著躲在总捅的光环后面打稳妥牌。明年秋天,我们会在选票上输得极其难看。”
整个雪茄室,陷入了极其压抑的沉默。
在场的都是政坛老手,他们脑子里迅速推演著陆深给出的数据和逻辑。
他们之前磨了几个月討论的,从筹款到各州选情,在陆深的这份底层逻辑解构面前,似乎都变得脆弱不堪。
詹姆斯·贝克重新拿起雪茄,慢慢地在手里转动著,眼神深邃。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找到了他们战略上的一个致命盲点。
老布希靠在沙发背上,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陆。”老布希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陆深看著老布希。
他知道,刚才的破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该立了。
“副总捅先生。我们不要跟他们去爭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要去跟他们吵税收该减多少,国防预算该加多少,犯罪率该怎么降。”
“这些都是陷阱。你跟他们吵这些,就掉进了他们的节奏里。吵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我们要做的是,把所有的问题,打包成一个问题。”
“一个关乎米国生死存亡的问题。”
陆深在这一刻,语气平稳而极具感染力。
“我们要告诉全米国人民。选民主党,就是选高税收,选弱国防,选工厂倒闭,选工人失业,选向苏联和脚盆鸡低头!就是选米国走向衰落!”
“而选共和党,选您,乔治·布希!”
“就是选保护本土產业,选强大的国防,选更多的工作机会,选米国再次强大!”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选举,这是一场决定米国未来一百年国运的道路之爭!”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所有政客都不禁挺直了脊背。
“可是……”李·阿特沃特微微皱眉,提出了核心疑问,“口號喊得再响,也得有东西支撑。我们拿什么证明,我们能做到这些?”
“问得好。”陆深看著阿特沃特。
“东芝事件。”
“我们要把刚刚打贏的东芝事件,从一次普通的外交胜利,直接升级成我们这套敘事的铁证!”
陆深的语速加快。
“我们要让全米国的蓝领工人都知道。东芝事件不是结束!它是米国產业復兴的开始!
是您,布希副总捅,在背后推动並带领我们打败了卑鄙的脚盆鸡人!
是您,保住了底特律和俄亥俄的工作!
是您,让米国工人不用再失业!”
“既然我们今天能打败脚盆鸡半导体。那明天在您的带领下,我们就能打败所有的对手!”
陆深看著老布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们要把您从总捅的影子里彻底拉出来。塑造成一个能够挽救米国,能够带领美利坚走向下一个黄金时代的……”
“唯一的领路人!”
雪茄室里,再次陷入了静默。
所有人都看著陆深,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深思。
这个年轻人勾勒出的宏大敘事,確实比他们之前討论的那些细枝末节要有力得多。
陆深再次抬起头,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莫名的魔力。
“所以,副总捅先生,我们这次竞选的口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下文。
陆深看著老布希那双深沉的眼睛,缓慢地吐出了一句。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雪茄室里没有任何声音。
老布希靠在沙发上,拿著雪茄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没有像年轻政客那样一惊一乍,也没有拍案叫绝。
但他的眼睛深处,却闪过了锐利的光芒。
那是种政客在迷雾中突然抓住了最核心武器时,本能的震动!
“让米利坚,再次伟大!”
老布希低声重复著这句话,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有惊讶,有释然,更多的是深沉的思考。
这句话,完美地契合了他目前所有的政治诉求。
它既肯定了过去的辉煌,又指出了现在的危机,更描绘了未来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它將他老布希,塑造成为那个能够带领米国重返巔峰的唯一救世主!
老布希把雪茄放在菸灰缸上,站起身,走到陆深面前伸出右手,重重地拍了拍陆深的肩膀。
“陆。”老布希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中的雀跃却怎么都藏不住,“这句话,很重。”
在场的每一个老狐狸都知道,老布希这句话,意味著陆深的这套战略,已经初步打动了他们所有人的主心骨。
老布希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老部下,眼神中带著讚赏,“盖茨,你带来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