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眼下直接拿出来给士卒授田,甚至没有功勋的士兵按预备役算也分到了十亩田地。
走到空处,其余大臣们在洪老头的带头下將李焞围在中间,面无表情。
“洪爱卿,你这是?”
“王上,军衔之事没有与我等朝臣商议就直接公布,我等百官真不知自己还是不是王上的臣子。”
“许是王上认为老臣年老无用,不值得一说?”
李焞连连告饶,“爱卿说笑了,说笑了不是,你们也知道如今虽然携清扫两班贵族之势將国內统合,但是想要和清国作战,我们面临的敌人將是空前的。”
“一个名义上占据了中华九州的王朝,凭藉本国这点家底,这点实力是以卵击石。”
“火器之利虽好,但是敌人不可能一直落后,清朝输得起,丟了辽东还有关內,就是我们攻入京师,韃子也能继续转移。”
“不改制,我国之兵就是远逊於清国,就是不堪战!而纵观华夏歷史,军功授田制度就能很直接的提升士兵战斗力。”
洪老头眼中闪过几分犹豫,周围眾人也觉得王上思虑周全,金锡胄更是大夸特夸。
好时机,再添一把火。
“爱卿,军衔制度虽有秦制的根骨,但是寡人已然对此想好了应变之策,可以化不利为有利。”
这话正挠到洪汝河的痒处,如今许积兵败,他作为李焞亲口定下的领议政,自然要为本国负责。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兵曹判书,对军机之事更有涉猎,因此对所谓应变良策尤为上心。
“王上莫要誆我等,若真是腹中有策,不如讲说一二,也好让我等知道,王上行事並非贸然。”
话说到这里,李焞知道老头是给自己递台阶,虽然自己心中有谋划,但再好的谋划也需要属下官员去执行。
攥在手中的这些官员都是忠心耿耿自己的可用之人,如今欲要改革又岂能让他们离心离德。
当眾越过百官宣扬重要政策这对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轻视,一种隔离。
想到这里李焞就坡下驴,直接先向在场百官解释,“诸爱卿皆是寡人肱股之臣,凡国事都应与诸位共议,但昨夜匆匆,今日匆匆。”
“虽然已下令让各道兵马抽调向北,但是桑阿一行人的存在依旧是个隱患,让我等不得不在休整一夜后立刻点兵出发。”
“此寡人之过也,洪卿点出此事,实为消除隔阂,向诸卿认错。”语毕,拱手鞠躬。
百官口称不敢,慌忙跟隨躬身。
但这一出下来,眾人脸上紧绷的神色消弭了,而洪老头则是继续盯著,像是在说改制的事不讲出个子丑寅卯不行。
“洪爱卿,寡人所说的改制可还真不是夸口而是真的有腹稿。”
“简单来分析,依葫芦画瓢,军功授田有这几大缺点。”
“第一,分到后面无田可分,这是军功授田难以避免的一个问题,也是这个制度开始崩溃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