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的身体……”
以她从前的身体素质,被迫保持这种难度极高的拉伸姿態,必然会引起肌肉和韧带的酸痛。
可近来,她的身体竟然愈发柔韧,某种难以言喻的神经感知也比从前更甚。
她的声音里透著疑惑:“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韧带,还有精力……”
陈彦武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深邃幽芒。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更具侵略性地倾压过去,彻底堵住了她即將脱口而出的疑问。
“阿念,专心点。”
“嗯……”
窗外的喷泉起起落落,隨著音乐的节奏起舞。水幕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迷雾,模糊了落地窗上的身影。
“真好听,阿念,我爱你。”陈彦武的吻缠绵而深情。
“我也爱你。”周念声音微颤。
“我想知道你的感受,阿念。”
周念温声细语:“玻璃冰冰凉凉的,但后背一片火热。”
“所以我需要你为我降温,阿念,告诉我,最烫的地方,是哪里?”
周念顺著视线看向外面停歇的喷泉,小声囁嚅:“就那里呀……”
陈彦武低沉地笑出了声:“进步了呀,我的阿念。”
话音刚落,窗外沉寂的音乐喷泉再度喷薄而出,巨大的水幕在绚烂的霓虹灯映射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迷离光晕,晶莹的水花如同无数颗碎钻,隨著激昂的交响乐在夜空中肆意飞扬,交织出一幅如梦似幻的奢靡画卷。
周念轻呼一声:“老公……”
陈彦武听著喷泉的音乐声,看著那片高低起舞的水帘,低头咬她的耳垂。
“嗯,水帘喷出来真美。如果是白天,日光照射在身上,会是什么景致?”
“……会被晒晕吧……”周念脑子里晕乎乎的。
陈彦武轻笑出声:“这么娇气?那我可捨不得让你晕。”
“我的腿……韧带酸疼酸疼的……能不能……”
“瑜伽老师没教过你么?韧带要多拉伸,才可以慢慢打开。”
陈彦武大掌安抚地揉捏著她的腰侧。
周念不放心地往外看:“外面真的没人吗……”
“放心,只有我能看到你这样。”
“可是……这样真的很羞耻……”
“所以我很少这样做,但今天他们不在,让老公试一次可以吗?”陈彦武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
“我说不可以,你不是也做了?”
“再久一点,阿念,让我放纵一次。”
“还要怎么放纵!?”
“我觉得不够。”
“还不够?除了……大姨妈来……你就没消停过……”
周念忍不住抱怨,语气却娇嗔。
“阿念,不够,还不够,我想要更多。难道你不想吗?”
周念轻咬下唇:“我也想……”
陈彦武大掌扶住她的腰侧,低声诱哄:“你现在转过来……”
周念双手抵著微凉的玻璃,回头看他:“你这是在为难我。”
陈彦武轻笑:“阿念,转过来。”
“有点难……”
“听话,现在转过来,我一秒都不能跟你分开。”陈彦武的语气不容置喙。
在极致的缠绵中,周念被迫配合著他的动作,面向陈彦武:“我身体的柔韧性,似乎真的变了很多……”
“更敏感了?”陈彦武嗓音暗哑,用力將整个人再次托起来。
“討厌,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周念惊呼一声,指尖用力陷入了他的背脊。
陈彦武闷哼一声:“背都被你抓痛了。”
“这得赖你自己!我怎么受得了你这样?把我放下来好么?”
“第一次就站著,直到我结束为止,可以吗?”
陈彦武的眼神炙热。
“……嗯……好吧……”周念最终还是妥协了。
“慢不下来,阿念。”
“我都三次了,你还要多久……”
陈彦武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再次封住了她的言语,將一切理智与抗议都揉碎在这个沉沦的夜晚里,任凭窗外的水花起起落落,不知疲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