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通判大人上午是在翰林院当中当值!”
班头苦著脸站起来替姜渊回话。
“翰林院,那就把我今天说的事情统统记下来,等他回来给他看。”
王清皱紧眉头,一挥手,班头这才坐下,隨即擦了擦冷汗。
“京城当中出了大事儿,你们也知道,皇宫当中遭贼了,各位,皇宫当中遭贼了,你们平时不是跟我说,你们做的有多么好吗?那为什么会出现强人夜闯皇宫呢?
此时的王清坐下之后,当即一拍惊堂木,看著手底下的这些官员,厉声质问道。
“大人,我们平时一直在清理城中的那些不法之徒。”
典狱李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著王清说道。
“够了,我不听你们在我这儿辩解什么。皇上给我还有五都兵马司以及大理寺卿三个人下了期限,十日內抓到人,我也给你们一个期限,八日之內,必须把这个人给我带到面前来。”
王清站起,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此时,他的身子都在颤抖。
见此,典狱、司录、功曹、仓曹、户曹等诸多官员全部站了起来。
他们明白,此时的王清撕掉了他之前那副老好人的外表,之前他这个京都府尹因为京城当中的诸多世家贵族不得不和和气气的。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他再和气说话了!
这件事如果办不好,他的脑袋是要搬家的,王清的脑袋一旦搬家那他们还能跑得了?也得一块儿搬家。
“八日,八日之內我要见到人。”
王清说完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见到自己的这些属下个个点头如捣蒜之后,这才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了后院。
王清走了后,留在大堂中的这些官员们面面相覷,缓缓坐了下来,一副头疼的样子。
敢直闯皇宫的强人,其实力自然不用多说,他们如果对上这个强人,基本上就是一照面便会被杀。
可抓不到人的话,那王清在临死之前必然会带著他们全家一起下水。
王清脑袋搬家,大家脑袋也得一块儿搬家,东城的菜市口上那必然是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哥几个,这时候大家就別藏著掖著了,有什么养的鱼、餵的猪,就拉出来宰了吧。”
此时,典狱李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看著其他人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不是我们拉出来几条餵肥的鱼、养肥的猪就能了事的。”
“大傢伙儿的情况也都知道,这些餵肥了的傢伙,最多也就是敢於收点儿拦路钱,或者偷点东西,可让他们进皇宫偷东西,那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干。”
兵曹赵毅看著李腾,揉著自己的眉心,一副无奈的样子,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
他们为了自己的功绩,允许一些不法之徒做些事情,等到民意起来后,便会雷霆出击,將这些养肥了的猪、餵肥了的鱼一把拿下,然后按律宣判,要么流放,要么当场斩首,以此来图谋功绩。
可今天这种场面完全不同,不是简简单单拉出几头养肥的猪、几条餵肥的鱼就能了事的。
“那就让他们散出去,去查京城当中到底有没有外来的强人,任何符合要求的,都给他记下来,到时候一起拿下!”
此时,刚刚回来的司丞陆深,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各位,现在不是大傢伙坐在一起扯皮的时候了,这件事情必须要弄出一个结果,想想你们屁股下的位子,想想你们全家的性命,想想你们全家的人头还能不能保得住。”
陆深站在大堂门口,声音不断地拔高。
隨著陆深的话,所有人闭上了嘴,隨后他们做出了同一个动作,起身向外走,不多时,各种各样打扮的人便出现在京都街头,四处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