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带著五百人很快来到大营外围,今夜天公作美,月光被乌云笼罩,这片大地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黄巾大营中有零星的光亮,这些估计是將领们的营帐。
徐荣带著亲卫绕著大营走了一圈,確定了这大营的规模和营门入口,根据大营规模徐荣在心里盘算这处大营容纳不了二十万人,或许还有其他的大营,现在的时间来不及寻找另一处营垒。
“朝大营门口放箭!”徐荣对著这次带来的弓箭手说道。
黄巾营门口顿时箭如雨下,很多守卫都在睡梦中死去,大营门口一片寂静。
在徐荣的眼神示意下,七八个人向营门口投掷勾绳,待勾住木质拒马后,眾人一起发力往后拽。
除去营门口的障碍,徐荣立刻命令这五百名骑兵点燃火把。
“立刻行动!把灯油泼在帐篷上,然后用火把点燃,一定要快。”
现在是冬季,空气乾燥,这些灯油很容易燃烧,这五百人骑马在黄巾大营中疯狂纵火,一时间整个大营都被点燃,完成纵火任务后,徐荣带领这些人后撤,他明白黄巾大营马上就会发生营啸,黄巾军之间会自相残杀,他只需等待后面朝廷主力到来就可以了。
“火!起火了!”
“到处都是火!”
“官军杀来了!快跑啊!”
整个大营的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恐慌情绪迅速蔓延,大家都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看到满营都是火,尖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这些声音像是可以传染一样,从一个地方传染到整个大营,有些人由於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是黑夜视线模糊分不清谁是敌人开始见人就砍,整个大营自相残杀。
这黄巾大营里也有少部分聪明人,这些人一看到起火了,没有立刻陷入慌乱,而是冷静分析知道这处大营保不住了,赶紧带著自己的家人孩子逃出此处大营,去另一个营垒。
这场大乱斗一直持续好几个时辰,知道天色渐亮才有所停止,大营里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还留下来的人目光呆滯,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一样。
营啸是军队里的最害怕的事情,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一旦发生几乎无法阻止。
陶谦的前军赶到,和徐荣合兵,徐荣將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陶谦。
“徐刺史,前面的黄巾大营刚刚发生营啸,我们现在立刻发起进攻定能一战而胜,徐刺史下令吧。”徐荣对著陶谦说道。
陶谦没有听从徐荣的建议立刻出击。
“徐將军,你说还有其他的营垒,那此处会不会是陷阱,待我们衝进去,其他营垒的黄巾围过来。”这只丹阳军是陶谦的心血,他不想冒一丝的风险。
“陶刺史你放心,绝对没有陷阱,放完火后,我派人去看了,里面大营的黄巾在互相残杀,绝不会是陷阱,你这么犹豫不决,天马上就亮了,再拖下去其他营垒的黄巾可就真来了,陶刺史你再不下令,我亲自带领五百人衝进去。”说著徐荣让自己身后的五百骑兵从陶谦的军队中借用五百根长矛。
“冲!”徐荣见陶谦还在犹豫,也不管他了,直接带著骑兵就杀进去了。
大营里的黄巾经过晚上的自相残杀,能跑的都已经跑出去了,剩下的毫无战力,被徐荣的骑兵一衝击,根本没有抵抗欲望,纷纷被收割。
陶谦看到徐荣衝杀进去,心一横也带著自己的部队出击,他害怕徐荣出事,徐荣是大將军任命的中郎將,要是折在这里那后果不堪设想,他的部下肯定会向皇甫嵩告状。
皇甫嵩执行军法可不管你是谁,陶谦只能硬著头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