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满囤被哥哥这么一说,目光也是下意识地往哥哥手指的地上看去。
这一下子给这小子直接看直了眼,他鼻子都忍不住动了动,吸了几口气之后,他才是忍不住难以置信道:“哥,这是肉吗?”
与此同时,赵满囤已经是凑到地上放著的那半斤肥肉边上了。
等到他真切地看见白花花的肥肉之后,整个人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哥,真是肉!”
“哥今个去厂里边报到了,厂里边也发了工资,这不特意去割了半斤肥肉过来。咱们哥俩今晚改善伙食。”
一听到今天晚上居然要吃肉,赵满囤整个人愣在那里:“哥,咱们今天就吃吗?”
“可不嘛!怎么著?买回来不吃,留著过年?”
这句话可真不是什么调侃。
在这年头,都不用说是灾荒年代了,就算是平时那些年景,哪户人家也没有说无缘无故就吃肉的。
那都得家里边过年过节、又或者是来客人,或者是遇到什么重大节日,才捨得割上几两肉在家里边吃。
更不要说如今是灾荒年代了,有些人家一年到头来也不见得能碰到一次荤腥。
而赵满仓、赵满囤兄弟两个从乡下逃荒过来,这其中的感触自然也是更深刻的。
赵满仓拍了拍赵满囤:“行了,满囤,去把炉子生上。”
……
傍晚,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飘起炊烟。
中院贾家这边,一家子围坐在八仙桌边上,埋头吃饭。
桌上摆的饭菜也很简单,就是一盘棒子麵蒸出来的窝窝头,一碟醃萝卜,一碟醃白菜,还有一盘炒豆子。
几人正乾巴巴地嚼著嘴里的乾粮,时不时地还聊一下今天在厂里面的情况。
这个时候,正在吃饭的棒梗却是一愣,他那鼻子最灵了,使劲吸了吸:“妈,好香呀!”
一听棒梗这话,秦淮茹和贾东旭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什么好香?”
两人话音刚落,忽地也是一怔,因为他们也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好像是从外面飘了过来。
而很快,几人便是面色一变,因为他们怎么感觉,这味好像是肉香味呀?!
谁家在吃肉呀?!
贾张氏这会自然也闻到了。
毕竟大杂院里边可没有什么新鲜事,家家户户吃个什么饭菜,靠著这味道一闻就能分辨个七七八八,更不要说这种肉香味了。
可以说一年到头都没几回能闻到这味的时候,顿时贾家这一家子便有些不淡定了。
“哎,这好好的,不年不节,怎么肉都吃上了?这不败家子吗?谁家呀?也没听说谁家有喜事呀?难不成,是傻柱家?”
贾张氏想著,便是不由得瞪向秦淮茹。
“今个傻柱回来就没点什么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