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也是刚吃完饭,准备出去遛遛弯,消消食。
结果刚溜到中院,就听著这几个人咋咋呼呼的。
弄明白聊的是什么之后,许大茂哪里还耐得住,直接上来便是毫不留情地开口。
若是这院中其他人被这么著了,他许大茂或许还懒得管閒事。
可还是那句话,满仓这小兄弟前边帮他们两口子了,他们也不是什么白眼狼,自然是要帮著说两句话的。
而在听了许大茂这话之后,贾张氏脸色瞬间难看下来,她沉著一张脸就瞪向许大茂这两口子:“许大茂,你这小子胡咧咧什么呢?我憋坏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贾张氏指著许大茂就要撒泼。
然而娄晓娥在旁边却是不紧不慢道:“贾婶子,大茂他嘴巴笨,不会说话,你甭和他计较。
不过呀,满仓小兄弟这事儿啊,和您確实也不沾边啊,您啊,我看也是甭瞎咧咧了。”
娄晓娥这话看著是在和贾张氏服软,可这番话一出来,谁还不知道这两口子是什么心思啊?
明摆著不就是在那数落贾张氏的不是吗?
“嘿!我说你两个……”
看著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贾张氏顿时气就不打一出来,她叉著腰,“少在这狗拿耗子,和你们又有啥关係啊?”
见状,许大茂却是压根就不在乎:“什么就没关係?我和人满仓小兄弟说话,和你犯不著。”
说罢,他便直接来到赵满仓他们边上,“满仓,甭搭理这种人。”
一下子,这番场景也是引得院中不少人,其他街坊们在那低声议论。
贾张氏瞧见此幕哪还站得住?
她连忙上前指著许大茂就道:“许大茂,你小子今个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不然我今个可算饶不了你!”
一听这话,许大茂顿时来劲了:“嘿,贾婶,给你脸了是吧?这可是你非让我说的。”
见状,贾张氏心里边咯噔一下,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妙。
可话都赶到这了,她嘴上自然是丝毫不弱:“怎么著?我逼你啥了?有能耐你就说,没能耐啊,你今个就得给我们家道歉,败坏我们家名声!我看你还在院里边还想过下去吧?还真以为咱们院里边没有王法了?咱院里边可还有一大爷管著事呢!”
贾张氏还是把易中海的名头给抬出来作为保险。
许大茂在听了这番话之后,稍稍一犹豫,不过旋即便是一咬牙:“我呸!什么玩意?贾张氏,刚我从外边回来的时候,正巧就瞧见你家儿媳妇站在满仓兄弟门口,看那样子是找人满仓兄弟要肉吃呢!我刚说的话有什么毛病啊?你不就是肉没要著怀恨在心吗?这时候在背地里编排人家了。怎么著?人家不该吃肉是吧?又或者说,不给你们家肉吃,就该被你在这背后编排?”
许大茂这番直白的话一说出来,院中顿时唏嘘一声
“呵,还有这事呢?”
“刚才在家吃饭都没瞧著外边还有这热闹瞧。”
“秦淮茹上赵满仓家门口去要肉?我呸,真不要脸呀!”
“就是,这年头去人家家里边要肉,也得亏她做得出来。”
“要我说啊,这还真是那贾张氏能干出来的事。你看她这腰大膀圆的,咱们大傢伙都饿著呢,也没瞧她饿出什么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