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根据计划的细节,在系统中拣选了数样装备,添加在了购物车中。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的天萌教眾全都聚集在了主院的空地上。
赵维城立在大雄宝殿正门前的滴水檐下,面向著一眾手下,缓缓说道:
“我知道大伙儿心中都不愿意离开这清泉庵。可如今天气渐暖,冰雪已融,进山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若是叫人发现了咱们的行藏,报了官,咱们的好日子可就算到头了。所以,这清泉庵非是长久的安身立命之所。”
“本座已为大家觅得了一个好去处,离著官府远远的,咱们到了那里,安安生生住上一些日子,將自个儿的力量攒得足足的,等到能和官军相抗的时候,再杀回来也不为迟晚。”
眾人早已把他当成了弥勒转世,对他的安排从来没有丝毫怀疑,更何况他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又怎会不依从?
赵维城见到他们將队列得整整齐齐,自己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束手而立、目不斜视,心知经过十来天静立训练的规训,他们已经不再是过去那群自由散漫的流民。
虽说还不能称得上军队,更无法列阵搏杀,但已隱隱有了些规矩法度。
他扭头冲身边的赵维信道:“便按照昨日商定的章程,分批下山吧。”
赵维信躬身称是,跟著便下达了开拔的命令。
因为赵维城下发的那些劳保棉装十分扎眼,眾人便將自己原本的那些破衣烂衫套在了棉衣外面。
至於刀枪等武器,也俱都藏在了藤筐之內,由每一队的火兵用扁担挑著。
下山的顺序由第一旗第一队开始,依次往后。
雷进宝仍是充作打头的先锋,赵维信居中,赵维城则带著刘泼养、邵敬先、麻小六等人,与一群妇人走在最后。
霞姑依旧骑著那头小黑驴。
这十多天来,她每日除了跟著赵维城学习简体汉字和阿拉伯数字,其他时间便都在忙著照料这头小黑驴,是以这小黑驴吃的油光水滑,膘也比之前厚了几斤。
赵维城仍是前日那副黑脸大鬍子的装扮,为霞姑牵著驴,妙冰则走在他身畔,那感觉颇有些春游的味道。
此前受了重伤的方全安如今伤势已然好了大半,手中拄著根白蜡杆当作拐杖,一边跟著队伍行走,一边同身旁的邵敬先低声说著话。
邵敬先道:“全安老弟,听说你很早就追隨了孟大帅,当年还曾见过中兴福烈皇帝徐鸿儒?”
方全安点头道:“那时俺还年轻,不过確实是见过徐皇爷。”
邵敬先道:“俺常听人说,这徐鸿儒能剪纸为马、撒豆成兵,可是真的?”
方全安道:“大家都这么传,但俺却从未见过他施展过什么法术。”
说到这里,他望了一眼前面的赵维城,又道:“俺这辈子所见过的唯一一个能施展法术的人,便是萌主老爷。”
邵敬先又问:“听说那徐鸿儒麾下有八大女將,个个手使双刀、驍勇无比,可是真的?”
方全安道:“八大女將什么的俺从未见过。不过徐皇爷座下有六名女弟子,不仅人人花容月貌,还都通晓武艺,这却是真的。其中有一个姓赵的仙姑最为出色,深得中兴福烈帝的宠幸,教中之人都唤她作『白莲圣女』,说她乃是当年的『佛母』唐赛儿的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