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女士,我能帮上你吗?”
在奥菲利亚靠近吧檯后,少女停下了动作。
“让我想想,该用什么开场白...”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什么?”
少女愣在原地,用困惑的目光看向奥菲利亚。
而她也在说出这句话后脸颊一红。
“该死,我刚才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家酒馆是你在经营吗?”奥菲利亚换了种口吻提问。
“是的,二狗酒馆是我在经营。”
“我叫伊芙琳,就住在这条街。二狗酒馆是我父母留下的,他们死於意外,我经营著他们的遗產。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问问酒馆的侍女。”
“我以为我的酒馆在这条街足够知名。”
伊芙琳嘟著嘴说道:
“侍女说你们是贵族。而你像审问犯人一样审查我,是新调来的警卫队队长吗?”
“不、只是普通的客人。”奥菲利亚说。
“我只是好奇,二狗酒馆是怎样如此火热。这条街,还有周围的几条街,那些酒馆在经营著酒水生意的同时还有其他服务,而你的酒馆只有其中一项,却要比他们还火爆。”
“酒水里...有什么魔力吗?”她说。
奥菲利亚不认为自己擅长搭訕,在脑子里组织编排合適的语句可比战斗困难的多,她觉得执政官干这种事非常出色。
“我现在知道你想问什么了。”
“我觉醒了“酿酒师”,老顾客都知道。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我的父母都是酿酒师,我只是在延续他们的招牌。”
伊芙琳似乎並不介意有人询问这件事。
“你和那位先生是一起的吧?”
她指向坐在角落品鑑深琥珀色麦酒的李林。
“我想你们找我肯定有事。”
“不过抱歉,酒馆现在处於火爆期。大概十点,我会关门歇业。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稍稍等我一段时间,在此期间的消费,我给你们打八折。”
伊芙琳笑著说,她心智成熟的不像个少女。
这算早当家的好处还是坏处呢?
“我想您交给我的任务完成的还算可以。”
奥菲利亚坐在李林对面,她抿了口麦酒。
有明显的麦芽、焦糖香味,甜度也不错。
“它有显著的提神效果。是酿酒师的能力,也是二狗酒馆火爆的原因。”
简单的一口品尝,奥菲利亚理解了许多。
李林看了眼墙壁上掛著的钟,距离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你得叫罗伯特也来这,他总不能在图书馆泡一天吧?”
............
“罗伯特先生,您一共在图书馆內待了4小时35分钟,因为您是贵族所以给您算4小时。”服务员正在柜檯计算罗伯特的冬日点消耗。
“您一共购买了2本抄录,以及一份晚餐,它们要64冬日点。”
“总计76冬日点,已扣除。”女服务员又用银质名牌在某个机器上刷了下,然后还给罗伯特。
“欢迎您再来。”
离开图书馆后,罗伯特这才发现到了晚上。
他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忘记了询问执政官要在哪几何。
“我应该去找他们吗?还是原地等待。”
罗伯特思索片刻,决定顺著街道寻找。
他记得执政官说要体验冬日之家的生活。
只是很快,罗伯特就发现自己的路走错。他从平民区误打误撞闯进了贫民区,只有贵族区设有阻拦,其他区域都是互通。
现在,罗伯特在这里迷路了。
他没有陷入慌张之中,作为学者要保持镇定。
他找了个长凳坐下,从背包中取出通讯机。
列车站的坐標,罗伯特还有印象。只需比对两者间的横纵差距,简单的计算,就能从贫民区回到平民区。
贫民区的治安很差。
白天稍微好点,晚上可没有守夜人。
遇到小偷和抢劫算好事。碰上某些饥渴到了顶点的傢伙,甚至会对同性下手,它们才是夜晚的大麻烦。
而现在,罗伯特很不巧的碰上了。
他低头全神贯注盯著背包里的通讯机坐標,丝毫没注意自己闯进了什么地盘。
“糟糕......”
罗伯特看出了眼前五人来者不善。
他试图出示自己的贵族身份名牌,兜里空空。
“难道是那个时候......”
罗伯特感觉今天倒霉极了。
来的路上他不小心撞上个路人,当时认为是自己过於关注通讯机,他还向那位路人道歉。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冬日之家的底层就是这样。
为了活命,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生存法门。
“听我说,如果你们饿了,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吃的,但请不要伤害我...”
罗伯特说著,就要从背包中取出食物。
但眼前几位脸上有浓密毛髮的圆脸壮汉,却对食物丝毫不感兴趣,他们喜欢对弱小的同性下手,贫民区有不少人都被他们这样干过。
但没人会说,这种事太丟人了。
只是逐渐没人在夜晚,甚至白天都不情愿路过这条被污名化成“同性恶魔”的小巷。
“......好吧,看来你们不想要食物。”
罗伯特跨上背包,他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