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叡娜解开卫衣和口罩的束缚。呼吸了下新鲜空气。
朴俊英通过后视镜认出了她,我去,崔叡娜,这当时那份给他的资料里也没写少爷跟这位女士有交际啊。
朴俊英不语,只是默默绕圈,陈砚还没有说现在要去的目的地。
“哎哎哎,这是要往哪开呀,停车,不然我喊了啊。”崔叡娜感受到车辆在行驶,有些慌张。
陈砚示意朴俊英继续绕圈。
“好了,別吵,你认不认识我。”他开了那罐气泡水递了过去,打断了崔叡娜。
“认识。”崔叡娜自然地接过去,小声开口。
“那我认不认识你。”
“也认识...吧。”崔叡娜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那你慌什么。”
“是哦,我慌什么,我有什么好慌的。”对的对的,大家互相认识有什么好慌的,不对啊,这能叫认识吗。
“说,为什么叫我渣男。说出来,我就放你下去。”
朴俊英很想听,但还是克制住了,他打开车载音乐,然后戴上了蓝牙耳机。
“这个,这个,我认错人了,我乱说的,不好意思。”崔叡娜眼珠转了转。
“你刚刚还叫出了我的名字。”
“阿尼呦,阿尼呦。”(不是)
“宫脇咲良,对吗?”
“哈,你还说你不是渣男,你都自己想到了。”刚才还在犹豫的崔叡娜,听到这话,捏起小拳头在陈砚面前恶狠狠(嗯哼哼)地挥了挥。
“这是基於交际圈做出的合理推测,不代表我认了你口中所谓的这个渣男。”
他和小樱花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圆月高悬的夜晚。
2016年秋,刚去菊乃井没几个月,上菜的时候被旁边滑倒的同事连累。人倒是稳住了没跟著一起摔在地上,只是托盘上的汤汤水水撒了一身。
“红豆泥私密马赛。”
看著眼前迅速滑跪土下座的身影,他没说什么。野原大雄刚在水產区被跳起来的鱼抽了个大嘴巴,溅了一身水,还有些湿漉漉的。
跟店里说了一声后,憋著一股火气,穿著被汤汁浸润发黏的制服,走向公寓换衣服。
路上看到了被醉汉纠缠的那个她,当时还不知道名字,只是看到她在无助地躲闪。
助跑,垫步,扭胯,直接一脚飞踹,把那个纯种八嘎踹飞两米多远。
一肚子的乱七八糟夹杂著腥臭的酒液都喷了出来。
“牙白,艾伦桑。”一声惊呼,从女生口里传出。
进击的巨人?他来了日本就没剪过,只是稍微理了理碎发,把头髮扎了起来,当时確实有点像。
心下瞭然。
双手插兜走到纯种八嘎面前,把她护在身后。
“你完了,你敢打我,我现在就叫人。”纯种八嘎有些恐惧地叫囂著要报警,找他麻烦。
他没有多说,只是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抬手。
嚇得纯种八嘎一个激灵,以为他还要出手。
他手指上扬,指了指旁边的监控。
“你等著,別让我再遇见你。”许是暴力修正了他搭错的脑筋。
纯种八嘎意识到后,拋下狠话骂骂咧咧,落荒而逃。
他瞥了眼她,旁边多了一个匆匆赶来的身影,那人手里攥著刚从零钱机换好的零钱。
两个人在交谈,正要走过来道谢。
听著对话,识別出信息,经纪人吗?怎么哪哪都是爱豆。
一瞬间烦躁起来。
他没有停在原地等,只留下一个隱入夜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