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脇咲良洗完澡后,穿的漂漂亮亮的,捯飭了一下自己,就拨了过来。
每等一秒,心就跟著提起一秒。直到视频电话接通,才安稳了下来。
会接就问题不大,这点了解她还是有自信的。
“喂,听得到吗?”
“摩西摩西。”
久违的对话,熟悉的音色。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只是用的都是对方的语言。
倒是像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虽然反过来了,以前第一次连麦的时候,是陈砚在说喂,宫脇咲良摩西摩西。
陈砚听著对方带著点“大佐口音”的中文,不禁失笑。
画面里的宫脇咲良,头髮还没干透,穿著一身奶油白的缎面吊带抹胸裙,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两个花袖点缀在胳膊上,脸上带著淡妆,美且精致。
画面里的陈砚,带著些肆意的酒气,敞开的领口,露出他富有性张力的脖颈和锁骨,看得宫脇咲良咽了咽口水。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了一会儿,过道里静悄悄的。
熟悉的面孔,和记忆里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宫脇咲良率先开口。
“陈砚,我们还是朋友吧?”这句倒是挺標准,打电话前,她跟著翻译软体念了很多遍。
“当然。”
两个人都没提那些有的没的。
就像那条line好友申请通过时的那样。
默契
“嗯。”宫脇咲良蹦出一个音节。
无形的冰,化了,化成水在眼里打转,就要涌出。
这可不行啊,看著她绷起的眉头和荧荧的双眼,陈砚决定逗逗她。
“中文说得很好啊,咲良,那我们接下来都用中文吧,帮你练习一下。”
“誒,这个,这个,好吧。”小樱花支支吾吾的答应了下来。
“打电话过来什么事?”陈砚语速放慢儘可能让她听清楚。
“想,想你了,想,见你。”憋了半天,宫脇咲良从贫瘠的词库里找出了那些中粉常对她说的话。
牙白,是不是太直球了,可是总不能说“小笼包”“第二天”这种吧,想不到別的词了。
“就这个吗?见到咯。还有吗?”陈砚把手机举高,对著自己扫了一遍。
“谢谢泥,你狠漂酿。”她还在努力的一步步的复述著粉丝们说过的话。
“阿里嘎多,还有吗?”陈砚想听听还有哪些词汇,继续逗著她。
“我,我,我爱泥。”白里透红的肌肤一下子红透了。
她低下了头,有些窘迫。
牙白,怎么把这句说出来了。
陈砚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他的语言系统跟情感系统在打架。
最后是理性系统充当裁判,判定了胜负结果。
“很標准啊这句,君中国话本当上手,饭撒的时候练的吧,sakura酱,很宠粉啊。”
宫脇咲良鬆了口气,但也有点失落。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还是日文吧,或者韩文,没事,我私底下也是中日英韩混著来的。”
“你在干嘛呢?你喝酒了?”她想知道陈砚怎么好一会儿才接她的电话。
“对,跟一些娱乐公司的人在吃饭,我是从包厢出来接的。”
“是不是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没事的,不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