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一时,並非糊涂,並非並非。
“是啊,是啊,他们都是很努力的孩子啊。”方时赫掩面作哭泣状。
光打雷不下雨,老狐狸。
早干嘛去?中输没了,知道痛了。饭碗丟了,知道饿了。
有一个算一个,吃饱饭骂厨子的神人。
並非悔过。
“陈理事。”bts在队长的带领下一齐鞠躬。
只是有些人还是带著几分明显的桀驁,不以为然。
年少成名的火,显然把某些人的脑花,在名利场这口锅里煮成浆糊了。
陈砚看的清清楚楚。
算了,不跟傻子计较。
商量好明天具体的行程时间,陈砚不再跟这群各种意义上都在摇摇晃晃的人共处。
一展衣裳,披上外套,利落离场。
宾主尽欢。
跟来门口热情相送的主厨告別,感谢了下他送来的酒,陈砚坐进车內。
“你不拦我?”陈砚出声。
老爹既然预料到了今天的场面,总不会没有交代。
正在暖车的朴俊英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怎么会,我在履职前,会长说了,我的职责就是在您需要时,给您提供辅助作用,一切都由您来决定,所以,您的事情也不用事无巨细的匯报,会长说相信您自有思量。”
朴俊英本就是陈耀恆亲自拍板,用个人能力和预期契合度这两张细密网络筛出来的“金子”。
作为名义上的理事助理,实际上前景光大的“太子班底”,他知道“太子”在说什么。
“好,那以后我们互相帮助,我有不对的地方,你也多体谅,直说就好。”
“您言重了,老板,应该的。”
陈砚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打卡上班,来是来了,可这不意味著就要认真做事,就像他刚才答应的一样。
更何况,拿钱办事和“爱岗敬业”也是有区別的。
最关键的是,大家都是人,人生而平等。
起码,陈砚是这样认为的。
车內,陈砚隨手拆开表盒看了一眼。
嚯,还挺捨得下本,蓝宝石水晶特別版。
溢价最高的一款。
二手流通价也稳过千万人民幣的名表基准线,更別提,这个看起来还是未拆封的。
拍照发给李具浩
【要不要?】
【具李浩: how much?】
【不要钱,送给你,手续费。】
李具浩没提手续费是他的事,给不给是陈砚的事。
【具李浩:你这是按什么数据算的,我能收你这么高的百分比?扯不扯。】
【多的当会员卡储值了,下次再有操作就从里面扣,不够的我再补。】
【具李浩:得儿,老板大气,我改天给你补张vvvip实体卡。】
至於陈砚戴什么,当然是不戴了,作为一名料理人,“厨子”。整天炒炒掂掂的,为了避免磕碰,还要摘来摘去,不然搞坏了,就等於是在往水里扔钱了。
他本身就没有买奢侈品的习惯,更別说还是因为这种事情送的。
退一万步说,真要戴,大不了戴个假的。
只要不是拙劣的一眼顶针,谁会质疑陈砚戴的是假表?
回家的路上。
手机提示音传来,陈砚睁开假寐的双眼,打开查看。
是刘逸云发来的信息。